【相公。】
雲九的聲音，在緊密相連的道侶印記裡響起，帶著一絲壓不住的好奇。
【那個鳳凰神果，是什麼東西呀？】
封海的腳步沒有停頓，攬著她腰的手臂卻下意識地收緊了幾分。
【聽名字，就覺得很厲害的樣子。】雲九又補充了一句，眼底那份對寶物的熱切，幾乎要凝成實質。
封海的薄唇，幾不可查地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，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裡，卻是一片冰冷的嘲諷。
【是很珍貴。】
他的聲音，在雲九的識海中沉沉響起。
【用鳳家聖女的心頭血，日夜澆灌神樹，一千年，才結一次果。】
雲九卷著髮絲的指尖，猛地一頓。
她仰起那張巴掌大的小臉，那雙總是水光瀲灩的桃花眼，此刻瞪得溜圓，裡面寫滿了不敢置信。
【用……用血澆？】
【嗯。】封海的聲音很平，像是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，【一次只結五個。】
【基本上，都被他們族中的長輩瓜分了。】
雲九感覺自己的後背，竄起一股涼意。
她下意識地抓緊了封海的衣袖，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【他們要那東西做什麼？就為了好吃？】
【延長壽命，增加修為，穩定血脈。】封海的聲音裡，帶上了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。
【鳳家的血脈很奇怪，他們身上的鳳凰血脈，帶著難以控制的獸性，修為越高，反噬越強。一個不慎，便會被自身的血脈之力焚燒殆盡，化為灰燼。】
【只有鳳凰神果，和聖女的血，才能壓制那股獸性。】
雲九徹底僵住。
她呆呆地看著封海那清冷俊美的側臉，腦子裡嗡嗡作響。
【所以，鳳家所謂的強者，都是靠著獻祭自己的小輩，才換來的？】她的聲音，在識海中聽起來，有些飄忽。
【是。】封海的聲音冷了幾分，【若沒有這些，他們空有天賦，也無法成為真正的強者。】
原來如此。
雲九終於明白了。
難怪鳳家會鬧出那麼大的動靜，難怪那個老者願意付出如此大的代價。
所謂的“鳳魂血玉”，所謂的“聖女”，不過是他們用來延續家族強盛的，一個個活生生的祭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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