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九看著他，忽然笑了。
那雙總是水光瀲灩的桃花眼彎成了好看的月牙，眼尾沁出一點細碎的光。
“相公。”
她的聲音又輕又軟，像羽毛拂過心尖。
“你還在想什麼？”
雲九微微踮起腳尖，湊得更近了些，溫熱的呼吸噴在他微涼的薄唇上。
“可以親我了呀。”
封海看著雲九那雙漾著水光的桃花眼，看著她微微張開的，泛著水潤光澤的唇，那句帶著揶揄和邀請的話語，像一根羽毛，輕輕搔颳著他緊繃的心絃。
溫涼的薄唇輕輕貼上，雲九順從地閉上眼，雙手環住他的脖頸，仰起頭，回應著這個溫柔的吻。
片刻後，封海那張蒼白俊美的臉上，浮現出一絲極其罕見的窘迫與不自在。
他避開雲九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，視線飄忽地落在她身後的博古架上，聲音也跟著結巴起來。
“你……你肯定餓了。”
封海像是找到了一個絕佳的理由，猛地站首身體，轉身就朝著角落裡那個小小的儲物櫃走去，動作快得甚至帶起一陣微風。
“我、我去給你準備吃的。”
他的背影，挺拔，卻又帶著一絲落荒而逃的倉皇。
雲九靠在枕頭上，看著他那副手足無措的模樣，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。
雲九靠在軟枕上，單手撐著下巴，饒有興趣的舔了舔唇，上面還殘留著甜鹹的味道，看著封海那個落荒而逃的背影，眼底的笑意像漾開的春水，一圈一圈，怎麼都止不住。
封海端著一隻白玉托盤，從角落那個小小的儲物櫃裡走出來。
托盤上，一碗用靈米熬得軟糯的小粥，還冒著絲絲熱氣，旁邊配著一碟切得細細的，用靈醋醃漬過的酸筍，看著便清爽開胃。
他將托盤放在床頭的矮几上，動作有些僵硬，那張清冷俊美的臉上，還殘留著一絲未褪盡的窘迫。
雲九靠在軟枕上，單手撐著下巴，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，饒有興致地看著他那副手足無措的模樣，唇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。
封海被她看得耳根發燙，避開她的視線，聲音悶悶的。
“快吃吧，涼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雲九沒有動，只是歪著腦袋，那雙桃花眼裡閃著狡黠的光。
“相公。”
她的聲音又輕又軟，像帶著鉤子。
“想不想來點浪漫的？”
封海疑惑地看向雲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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