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歸的視線,慢悠悠地從結界內那幾張臉上掃過,最後,精準地落在了那個從始至終都沉默不語的男人身上。
“封海。”
他輕輕念出這個名字,嘴角的笑意愈發張揚。
“我記得你很寶貝你的道侶來著……”
結界內,那個一首垂著眼,彷彿入定般的男人,終於有了動作。
封海緩緩抬起頭,看向暮歸的方向,似乎在思考著什麼。
暮歸臉上的笑意更深了。
“很不巧,你那位寶貝道侶,現在正在我手上。”
他攤開手,掌心赫然躺著一枚眼熟的,屬於雲九的粉色髮簪。
“你說,我要是不小心傷了她?”
結界內,封海的目光在那枚粉色髮簪上停留了一瞬,快得幾乎讓人無法捕捉。
他緩緩移開視線,別過頭,那張俊美絕倫的臉上,是全然的冷漠與疏離。
“你就是抓住誰都沒有用。”
他的聲音很平,像一潭結了冰的深水,聽不出半分波瀾。
“這裡我又做不了主,你們想要的寶物也不在我身上。”
暮歸臉上的笑意,微微一僵。
他看著封海那副事不關己的模樣,眼底閃過一絲錯愕,隨即化作了更深的玩味。
“有意思。”
暮歸的笑意,在封海那句冷漠的話語中,微微一僵。
封海緩緩閉上了眼睛,那張俊美絕倫的臉上,是全然的冷漠與疏離,像是連多看他一眼,都覺得是種浪費。
“我做不了主。”他的聲音很平,像一潭結了冰的深水,聽不出半分波瀾,“你們想要的寶物,也不在我身上。你就是抓住誰,都沒有用。”
他頓了頓,那雙緊閉的眼,沒有一絲要睜開的跡象。
“不過。”
封海的聲音,依舊平淡,卻像是淬了世間最刺骨的寒冰,一字一句,清晰地砸在每個人的心上。
“你最好祈禱,小九一根頭髮都是完整的的。”
暮歸臉上的笑意,徹底凝固。
“否則你敢傷她分毫,我必讓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“你的魂魄,會被我一寸寸撕裂,拘在煉魂幡裡,受萬年烈火焚燒之苦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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