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好眠，雲九在封海的溫柔按摩和撫摸中迷迷糊糊睡著了……
雲九迷迷糊糊翻身，半夢半醒間感覺自己被裹得很緊。
像是被人用整個身體圈住，手臂箍在腰際，力道不輕不重，卻牢得像道禁制。
她動了動，那隻箍著她的手臂立刻收緊了幾分。
一股薄荷的冷香混著雪松的木質後調，從頸側漫過來，清冽又幹淨。
雲九沒有睜眼。
身後傳來淺淡的呼吸聲，均勻，帶著幾分警覺。
不像是睡著了的呼吸。
她往後靠了靠，後腦勺碰到一片溫熱的胸膛。他的心跳聲傳過來，一下一下，比平時快。
“醒了？”
聲音從頭頂落下來，有些啞，像是含著一夜沒化開的緊繃。
雲九嗯了一聲，沒睜眼。
“你有沒有睡？”
封海沒回答。
雲九費力地翻了個身，面朝他。眼皮還沉，只能眯出一條縫。
晨光從窗欞透進來，打在封海臉上。
他的面色比昨天好了些，唇上多了些血色。可那雙黑眸底下，隱約有一層薄薄的青灰。
雲九看著他眼底那層青色，心口悶了一下。
“你怎麼不睡會？”
封海垂下眼，那隻擱在她腰側的手，指尖微收了收。
“不困，就想看著你。”
雲九抬起手，指尖撫上他眼下那層薄薄的青灰。
“對不起，讓你擔心了。”
封海微搖頭。那雙黑眸在晨光裡顯得格外乾淨，卻也格外疲憊。
“不用說對不起。”
他低下頭，額抵上她的額頭，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，薄荷的冷香裹著她。
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，是我活了這麼久，最幸福的時間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，輕得像怕嚇跑什麼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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