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我都是假的了，我們不存在，只是別人筆下的人物，或者是別人製作的一個幻境。”
此話一齣，兩人都沉默了，屋裡安靜了很久。
良久，封海側過身。
低下頭，薄唇輕輕貼上她的嘴角，“如果真的是這樣。”
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氣息拂在她臉側，帶著清晨特有的薄荷涼意。
“希望那個創造幻境的大能，可以讓我們在一起的更久一點。”
雲九側過臉，鼻尖蹭了蹭封海的下巴。
“希望可以讓我早點回去。”
她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，還有幾分認真。
“出來太久了，有點想家。”
“好。”封海低頭，薄唇貼上她的發頂，聲音很輕。
“都聽你的。”
他鬆開手，撐著床沿坐起來。月白衣袍垂落，衣襬鋪在錦被上，清冽的薄荷氣息隨著動作散開。
“餓了吧，起來吃點東西。”
封海拉著雲九的手，對著門外說。
“紅綾，送吃的來。”
紅綾的聲音從門外傳來，乾脆利落。
“是。”
雲九窩在被子裡，撓了撓封海手心有些無奈的說，“別擔心，跑不了。”
封海松開手，從床榻上坐起來，長腿落地，走到妝臺前。
他拿起那把雲九慣用的白玉梳，轉過身。
“起床了，我給你梳頭。”
雲九沒動。
她趴在被子裡，只露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，頭髮散得到處都是，黑緞子似的鋪了大半張床。
“不要。”
聲音悶悶的，帶著起床氣特有的那種黏糊勁兒。
“好累，抱抱。”
封海站在妝臺前，手裡捏著梳子，看著床上那團不肯動彈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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