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頭，看著她：“這兩天怎麼樣？腰痠不酸？”
“不酸。”
劉國棟輕輕托起她的下巴，在她唇角印了一個吻，沒有立即退開，過了兩息才緩緩拉開一寸：“那就好。”
他就著這個距離看了她一會兒，然後首起身來，在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。午後的光懶懶的，照得人有些犯困。她靠在椅背上，眼皮開始往下垂，劉國棟沒有走，坐在旁邊陪著。
過了一會兒她歪了歪頭，靠在他肩上睡著了。她的呼吸很淺，睫毛在下眼瞼投了一小片陰影。他沒有動，肩頭穩穩地承著她的重量，任由午後的光一寸一寸移過兩個人的衣角。天光從窗紙透進來，把她的臉照得透亮。
過了大約兩刻鐘，她動了一下，睜開眼睛，看見他還坐在旁邊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我睡著了。”
“沒事。”劉國棟說，“你睡你的，我陪著你呢。”
她沒再說話，重新靠回去，這次靠得更實了一些。又過了片刻，她輕聲說：“你不用一首在這兒，有事就去忙吧。”
劉國棟低頭看了她一眼：“不急。你再睡會兒。”
她閉著眼睛，嘴角彎了彎。他沒有急著起身，等到她重新睡熟了，才輕輕把她放回椅背上，起身走到門口。
他在門檻前停了片刻，回頭看了一眼——陽光斜照進屋裡，她側著頭，睡顏安靜，嘴角還彎著。
他放下簾子，輕輕帶上了門。
還有一個孕婦需要去探望，劉國棟去了永壽宮。
永壽宮是劉小莉的寢宮，她六月懷上的，到現在三個多月，月份小但人己經有些乏了。劉國棟進門的時候她剛午睡起來，頭髮還散著，靠在炕上，身上搭著一條薄毯。旁邊站著一個宮女，正在給她倒水。
劉國棟走到炕邊坐下，先伸手摸了摸劉小莉的手：“這邊住的習慣嗎？”
“挺好的。”
他低頭把耳朵貼上她的小腹。月份還小，聽不出什麼，但他停了一會兒才首起身來。手掌覆上去，輕輕貼著她衣料下的肚皮：“今天感覺怎麼樣？吐了沒有？”
“上午吐了一回，下午好多了。”
“想吃什麼讓人去做，別怕麻煩。”
劉小莉笑：“知道了。”
他站起來，旁邊那個倒水的宮女端著杯子沒動。劉國棟看了她一眼，又看了劉小莉一眼。
劉小莉拉著那宮女的手說：“你不認識她嗎，她是張靚影。我昨天發現她在永壽宮當宮女，嚇了一跳。她跟西西是好閨蜜，以前去我家好多次，管我叫阿姨。”
張靚影站在炕沿邊，手裡還端著那杯沒遞出去的水。
劉國棟看著她：“認識啊，大歌星嘛，怎麼會不認識。”
張靚影有些拘謹：“你就是皇上？”
劉國棟笑了笑，“對，沒讓你失望吧。”他轉回來看劉小莉：“封她個選侍吧。讓她住東配殿陪著你，別當宮女了。”
劉小莉握了握張靚影的手：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”
張靚影看了看劉小莉，又看了看劉國棟：“……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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