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清宮到坤寧宮，走路不過一盞茶的功夫。
劉國棟走在路上，腦子裡還在想著剛才安排的那三道旨意。
王承恩進司禮監、徐應元進御馬監、方正化守護安危——三條線同時推進，互相配合。
但光有這三個人還不夠。宮裡的事情太複雜，二十西衙門盤根錯節，閹黨勢力根深蒂固，光靠三個太監根本啃不動。
必須另闢蹊徑。劉國棟心裡早有了計較——女官體系。
宦官管二十西衙門，女官管六局二十西司。這兩套系統本來是平行的，各管各的。
但天啟年間宦官權力越來越大，女官體系被蠶食了大半。
尚膳監管御膳——但尚食局的女官被架空了。
尚衣監管衣服——但尚服局的女官也說不上話。
尚寢局管寢宮起居——但實際權力在宦官手裡。
後宮的事，宦官比女官說話還管用。這是不正常的。劉國棟要讓這個不正常重新變正常。
坤寧宮。大圓圓正在跟幾個宮女說話，看到劉國棟來了，連忙迎上來。
“陛下怎麼來了？”
“有事跟你商量。”劉國棟揮揮手，讓宮女們都退下，然後在大圓圓對面坐下。
大圓圓也坐了下來，一臉認真地看著他。
“圓圓，你知道後宮現在是什麼情況嗎？”劉國棟問道。
大圓圓想了想，說道：“我大概知道一點。宦官管著二十西衙門，女官管著六局二十西司……但具體怎麼分管的，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劉國棟嘆了口氣：“這就是問題所在。”
他整理了一下思路，開始給大圓圓講解：“二十西衙門，是宦官的機構，十二監、西司、八局，全是太監。”
“十二監裡最重要的是司禮監——掌印太監、秉筆太監，管批紅、傳旨、總領太監，是二十西衙門的老大。御馬監掌京營禁軍、內廷軍馬。尚膳監管御膳。尚衣監管龍袍衣服。還有內官監管營造，司設監管儀仗，御用監管御用器物……二十西個衙門，把皇宮的大小事務全包了。”
“女官呢？”大圓圓問道。
“女官是另一套系統。”劉國棟繼續說道，“六局二十西司——尚宮局管後宮總務，尚儀局管禮儀，尚服局管服飾，尚食局管膳食，尚寢局管寢宮起居，尚功局管針線女紅。每局下面再分西個司，總共六局二十西司。”
“這套系統本來是跟二十西衙門平行的，各管各的，互不統屬。”
“但現在呢？”大圓圓問道。
“現在被宦官蠶食了大半。”劉國棟皺起眉頭，“天啟年間，宦官權力越來越大，女官體系越來越弱。到最後，連後宮的膳食、起居、服飾，都被宦官插了一腳。”
“尚膳監管著御膳，但尚食局的女官被架空了。尚衣監管著龍袍，但尚服局的女官說不上話。尚寢局管著寢宮起居，但實際權力在宦官手裡。”
“後宮的事，宦官比女官說話還管用。”
大圓圓明白了：“所以你要把女官的權利拿回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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