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哪個宮的？”劉國棟問。
“回陛下，奴婢……奴婢是尚儀局的，負責灑掃……”
聲音軟軟的，帶著一絲顫抖。
劉國棟西下看了一眼。這裡是尚儀局附近，離乾清宮不近，但旁邊就有一排空置的偏殿。
“這裡誰管事？”劉國棟問。
跟在身後的小太監連忙上前：“回陛下，此處是尚儀局的西偏院。”
“找一間乾淨的空房。”
小太監飛跑著去安排了。不到半盞茶的功夫，一間偏房被收拾出來，床榻鋪了新褥子。
劉國棟轉身，對跪在地上的祝緒丹說：“起來，跟朕進來。”
祝緒玬的臉一下子紅了。她不是什麼都不懂，知道這意味著什麼。但她沒有猶豫，站起來，低著頭，跟在他身後。
偏房裡只有他們兩個人。小太監把門帶上，守在了外面。
祝緒玬站在屋子中間，兩隻手絞在一起，睫毛不停地抖。晨光從窗欞裡透進來，落在她身上。
劉國棟走過去，站在她面前。她沒有他的肩膀高，從他的角度看下去，能看到她的睫毛在微微顫抖。
他伸出手，捏住了她的下巴，輕輕抬起她的臉。晨光照在她臉上——圓潤的臉蛋，大眼睛裡波光粼粼，鼻樑不算很高但很秀挺，嘴唇是淡淡的粉色，下唇比上唇厚一些，緊張的時候微微抿著。
“長得很標誌。”劉國棟說。
祝緒玬的呼吸急促起來，胸口起伏明顯加快，那鼓鼓的輪廓在比甲下面一起一伏。
劉國棟不再說話，低頭吻住了她。
祝緒玬的嘴唇很軟。她整個人僵了一下，然後慢慢閉上了眼睛。兩隻手先是攥著衣角，然後慢慢鬆開，輕輕搭在了他的腰側。
他一隻手攬住她的腰，另一隻手解開了她的比甲。淺綠色的外衣滑落，露出月白色的中衣。中衣的布料薄薄的，隱約能看到下面的輪廓——不是那種誇張的豐滿，但形狀極好，渾圓而挺翹。
祝緒玬的臉紅得像要滴血，睫毛抖得厲害，但沒有躲。劉國棟把她抱到床榻上。
她仰面躺著，長髮散在枕上，胸口隨著呼吸一起一伏。腰身纖細得不像話，從胸口到腰際的曲線急劇收窄，到了胯部又驟然展開。她的腿又細又首，裹在月白色的褻褲裡。
劉國棟俯下身，嘴唇落在她的耳垂上，然後是脖頸，然後是鎖骨。
祝緒玬咬著嘴唇，發出一聲很輕的聲音，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，又短又軟。她的手不知道該放哪裡，最後抓住了身下的錦褥。
晨光從窗欞裡透進來，偏房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。
事後，祝緒玬側躺在床榻裡側，蜷著身子。淺綠色的比甲和月白色的中衣散了一地，她身上只蓋了一條薄被，露出白皙的肩膀和一截纖細的小腿。
她的臉還是紅的，嘴唇微微腫著，泛著水潤的光澤。長髮散在枕上，襯著那張圓潤的小臉。
劉國棟躺在她旁邊，一隻手搭在她腰上。她的腰很細，他的手搭上去，手指幾乎能碰到自己的拇指。
“疼嗎？”他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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