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昊存也跟著掉眼淚，劉藝妃摟著她，輕輕拍著她的背。
劉國棟看著這一屋子女人，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。“行了，我沒事。”他說，“都好好的，哭什麼。”
曾梨擦了擦手，清清嗓子，把話題拉了回來：“說正事。今天這場刺殺，只是開始。那些東林黨、鄉紳、勳貴、宗室、商戶、私鑄銅錢的——你動了多少人的飯碗，你自己清楚。你越成功，他們就越想殺你。”
大圓圓點頭：“你要批奏章、見大臣、吃飯睡覺，都在宮裡。為什麼要出宮？”
萬倩接話：“今天要不是盧象升趕到，要不是周百戶擋了那一刀，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張添愛說了一句最實在的：“你是我們所有人的指望。”
劉藝妃剛包紮完，手還搭在劉國棟手腕上，小聲補了一句：“你答應我的。”
劉國棟看看這個，又看看那個。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以後不出宮了，行了吧？批奏章在乾清宮，見大臣在謹身殿，吃飯在尚膳局，睡覺——在你們那兒。我哪也不去了。”
曾梨一錘定音：“沒有例外。從今以後，不得出宮。”
劉國棟喝了口酒，放下杯子。“我想明白了。以後不出宮了，就在宮裡好好陪你們。”
他掃了一圈眾人，嘿嘿一笑：“那什麼……你們做我女朋友，行不行？”
大圓圓第一個笑出來，雙手抱胸看著他：“你這算表白？也太敷衍了吧？”
劉國棟一愣：“那……我重新來？”
“得了吧你。”大圓圓擺擺手，笑著沒接話。
顏丹辰靠在椅背上，挑眉：“你是打算把我們全收了？”
李小染在旁邊小聲補了一句：“一個都不落下。”
張添愛首接問：“那你倒是說說，你打算怎麼對我們？一碗水端得平嗎？”
劉國棟被這一連串懟得有點招架不住：“我……”
大蜜蜜插嘴，眯著眼睛看他：“你別‘我’了，你先回答添愛的問題。這麼多人呢，你忙得過來嗎？”
劉國棟：“……”
萬倩悠悠開口：“而且我話說在前頭——工作歸工作，戀愛歸戀愛。文書房的事我還是該怎麼管怎麼管，你別指望我因為答應了你就放水。”
劉國棟連忙擺手：“不敢不敢。”
劉昊存舉手，眼睛亮亮的：“我答應！”
大圓圓看了她一眼，笑了：“你倒是快。”劉昊存嘿嘿一笑。
劉藝妃低著頭，耳朵尖都紅了，半天憋出一個字：“嗯。”
舒唱微笑點頭，沒說話。劉國棟看向曾梨：“梨姐，你呢？”
曾梨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：“你都問了，我能說不嗎？”
“那就是答應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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