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謝（莫名一痛的黃顏）的為愛發電。
今日不上早朝，劉國棟沒在乾清宮坐朝，而是帶著王承恩，由錦衣衛護衛著，微服出了皇城，往工部火器局去。
火器局設在皇城外西南角，佔地不大，院牆高聳，門口有兵丁把守。空氣中瀰漫著硫磺和鐵鏽的氣味。
工部尚書徐光啟己經等在門口。
“臣徐光啟，叩見皇上。”
“徐愛卿平身。”劉國棟看著眼前這位年過六旬的老臣，心中頗為感慨——這可是中國近代科學的先驅，《農政全書》的作者，放在任何一個時代都是頂尖人才。
“人都在了？”
“都在。”徐光啟側身引路，“畢懋康大人己調任火器局總辦，湯若望先生也在裡面等著。”
劉國棟邁步往裡走。
火器局的院子比他想象的要大。正中間是一片演武場，兩側是工坊和倉庫。牆上掛著一排排火繩槍，地上擺著幾門大小不一的火炮。
畢懋康跪在演武場中央。
“臣畢懋康，叩見皇上。”
“起來。”劉國棟看著他，這位歷史上的《軍器圖說》作者，此時正當壯年，目光炯炯，手上佈滿老繭，一看就是常年摸火器的人。
旁邊站著一個高鼻深目的西洋人，穿著明朝官服，頭戴烏紗帽，行的是揖禮。
“臣湯若望，叩見皇上。”漢語雖有些生硬，但己經相當流利。
劉國棟多看了他兩眼。
湯若望，日耳曼人，耶穌會傳教士，天啟年間進京，在徐光啟的推薦下進入歷局修歷。歷史上他還會在崇禎朝參與鑄造火炮，後來被順治帝尊為“通玄教師”，是明末清初最著名的西洋傳教士之一。
“湯先生遠涉重洋，為大明效力，朕心甚慰。”劉國棟用的是“先生”二字，不是“卿家”。
湯若望微微一怔，隨即再次揖手：“臣惶恐。”
劉國棟不再寒暄，首奔主題：“東西呢？”
畢懋康站起身來，從身後捧出一把火銃。
這把火銃和普通的火繩槍不一樣。
普通火繩槍的槍托側面有一個夾著火繩的龍頭，射擊時需要點燃火繩，扣動扳機後火繩落下點燃藥池。雨天不能用，夜晚容易暴露，而且操作複雜。
畢懋康手上這把，槍托上不見火繩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塊燧石和一對鋼齒輪。
“皇上請看。”畢懋康舉起火銃，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，“這是臣耗費三年心血所造的‘自生火銃’，以燧石擊發，無需火繩。”
“風雨無礙？”劉國棟明知故問。
“風雨無礙。”畢懋康斬釘截鐵，“夜間也不會有火光暴露。”
劉國棟接過火銃，掂了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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