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國棟登基後，實質上收回了批朱權，但司禮監的架子還在。
掌印太監徐應元，是信王府的老人，伺候了朱由檢多年。
劉國棟對他沒什麼感情——他不是真的崇禎，但徐應元自己不知道。他仗著“潛邸舊人”的身份，在後宮作威作福，私匿了不少信王府帶出來的財物。劉國棟知道，但念在他是舊人的份上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只要不觸犯底線，他懶得管。
劉國棟走進司禮監。
院子裡冷冷清清，幾個小太監蹲在牆角曬太陽，看見皇帝來了，嚇得一骨碌爬起來跪了一地。
“徐應元呢？”劉國棟問。
“回皇上，徐公公……在偏殿。”一個小太監顫聲答道。
劉國棟往偏殿走。
王承恩跟在後面，神色有些不自然，嘴唇動了動，似乎想說什麼，但又咽了回去。
偏殿的門虛掩著。
劉國棟還沒走近，就聽見裡面傳來動靜——不是辦公的聲音，是一個男人的笑聲，很低，很猥瑣，夾雜著女人的掙扎。
“小娘子，本公爺看上你是你的福分。”
“徐公公，請您自重……奴婢還要整理文書……”
“整理什麼文書？跟了本公爺，吃香的喝辣的，不比在這破地方強？”
“徐公公，您放手……不要……”
劉國棟的臉瞬間沉了下來。
他想起自己幾天前剛下的聖旨——太監與宮女對食，杖斃。
這才幾天？他沒有猶豫，一腳踹開了門。
偏殿裡的場景讓王承恩倒吸一口涼氣。
徐應元正把一名宮女逼到牆角，一隻手撐在她頭頂的牆上，另一隻手伸出去，己經扯住了她的衣領。宮女縮在牆角，身子發抖，咬著嘴唇不哭出聲，眼角掛著淚珠，整個人像一隻被逼到絕路的小獸。
劉國棟先看清了宮女的臉。——鵝蛋臉，杏眼，鼻樑挺首，嘴唇飽滿，下巴尖俏。
這是那種讓人看一眼就忘不掉的長相。不是驚豔到讓人屏息的那種，而是清秀靈動，像畫裡走出來的人。杏眼不是很大，但形狀極好，眼尾微微上挑，帶著一股天然的靈氣。鼻樑從眉心到鼻尖是一條流暢的線，嘴唇飽滿卻不厚重，上唇的唇峰弧度精緻。
身材纖細勻稱，嬌小玲瓏。穿的是普通宮女的青色比甲，腰身收得很細，肩線單薄，整個人看著也就九十斤出頭的樣子。衣領被徐應元扯得歪斜，露出一小截白得發光的鎖骨。
年紀不大，看著也就二十出頭。杏眼裡含著淚，但沒有哭出來。睫毛輕輕顫著，像蝴蝶扇動翅膀。嘴唇抿得發白，倔強地抿著，彷彿只要不哭出聲，就沒有認輸。——是舒唱。
劉國棟認出了她。
系統獎勵的舒唱，他找了一下午都沒找到，原來藏在司禮監的偏殿裡。
徐應元聽見踹門聲，猛地轉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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