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昊存：“不就是去正殿召個人嗎，又不是去遼東。”
舒唱搖頭，嘆了口氣：“我終於理解什麼叫‘從此君王不早朝’了。以前讀這句詩，我以為是被女人勾引的。現在我明白了——是皇帝自己不要臉。”
萬倩低頭批摺子，沒說話，但嘴角彎了很久。
劉藝妃翻開一份新摺子，語氣平淡：“他說他不是不要臉。”
舒唱：“那他是什麼？”
劉藝妃沉默了兩秒：“……他就是太閒了。”
舒唱笑了，“西西，你以後可不能獨享聖寵哦。”隨後文書房傳出一陣打鬧聲。
劉國棟從東暖閣出來，穿過走廊，進了乾清宮正殿。他在龍椅上坐下，把舒唱寫的條陳放在桌上。
“傳張道濬。”小太監跑出去傳話。
劉國棟靠在椅背上，腦子裡還是劉藝妃剛才的樣子——面無表情地說“你就是太閒了”。
劉國棟端起茶，慢慢的喝著，想著晚上要和劉藝妃羞羞的事情。
張道濬很快到了，一身錦衣衛指揮同知的官服，西十來歲，面容方正，進殿後規規矩矩行了禮。“陛下召臣，有何吩咐？”
劉國棟把條陳遞給他：“派人去這兩個地方，找兩個人。”
張道濬接過條陳，展開看了一眼。“王徵，陝西涇陽。宋應星，江西奉新。”
劉國棟：“找到了，讓他們立刻進京。告訴他們，朝廷要任用他們，到工部任職。沿途的食宿行，錦衣衛安排好，不要讓他們受委屈。”
張道濬抱拳：“臣明白。臣這就安排人手，分兩路去找。”
劉國棟擺擺手：“去吧。”張道濬領旨退下。
劉國棟推門進文書房的時候，臉上帶著笑。
他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劉藝妃跟前，彎下腰，在她嘴唇上親了一口。如果不是舒唱咳咳兩聲，估計這個吻，劉國棟可以吻得天長地久。
“我辦完了。”他說，聲音裡帶著得意。劉藝妃沒臉紅，沒躲，甚至連手裡的摺子都沒放下。她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，語氣平淡：“知道了。”
然後低頭繼續看摺子。劉國棟：“……”
他搬起小板凳，又挨著她坐下，摟住她的腰，下巴擱在她肩膀上。
劉藝妃沒推他，也沒躲。她己經習慣了。
舒唱在對面看著這一幕，搖了搖頭，小聲說了一句：“陛下去正殿辦正事用了不到一刻鐘，回來膩歪的時間比辦正事還長。”
劉昊存：“而且他走的時候親了一下，回來又親了一下，中間隔了不到一刻鐘。”
萬倩低頭批摺子，但她的肩膀在微微抖動——她在笑。
劉藝妃翻開新的一頁摺子，語氣平靜：“你不用每次回來都彙報。”
劉國棟臉埋在她頸窩裡：“我想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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