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禎元年二月，乾清宮文書房。
劉藝妃坐在案前，手裡拿著一份摺子，眉頭微蹙。萬倩坐在她旁邊，手裡也拿著一份，兩個人中間攤著一張大明疆域圖，上面用硃筆圈圈點點。劉昊存站在萬倩身後，歪著頭看那份摺子。舒唱靠窗坐著，手裡捧著一杯茶，沒喝，就那麼捧著暖手。
劉國棟就歪在劉藝妃旁邊的椅子上——不，他根本沒好好坐著。椅子被他坐得歪歪斜斜，一條腿伸到劉藝妃椅子下面，另一條腿翹著，整個人往劉藝妃那邊靠，肩膀挨著她的肩，腦袋差點擱她肩膀上。
“遼東孫承宗這邊穩了。”萬倩在地圖上山海關的位置點了點，“他送來的摺子說，祖大壽、吳三桂那些遼將己經歸心，後金暫時沒有南下的力氣。”
劉國棟的手從椅子扶手上滑下去，落在劉藝妃腰側，指頭隔著襖裙戳了戳她的腰窩。劉藝妃沒理他。
“西北孫傳庭那邊也不錯。”劉昊存接話，“流寇被壓住了，秦兵正在成型。他說再給他半年，陝西可定。”
劉國棟的手掌整個貼上去，掌心壓著她的腰，拇指沿著肋骨往上蹭。一下，兩下，三下。劉藝妃把他的手撥開。他又放回去。
“宣大盧象升更不用操心。”舒唱端著茶杯說，“那個人打仗是個瘋子，練兵也是一把好手。”
劉國棟的手指頭在她腰上畫圈。畫一個，畫兩個，畫到第三個的時候，手往下滑，落在她胯骨上，捏了捏。
劉藝妃深吸一口氣，沒發作。“西南呢？”她問，聲音還算平穩。
萬倩的手指從宣大一路往西南劃，落在貴州、西川一帶：“朱燮元剛送來捷報，奢安之亂基本平了。秦良玉的白桿兵立了大功。雲貴川那一帶，暫時不用操心了。”
劉國棟的手又往下走，落在劉藝妃的臀上，掌心貼著那處弧線，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。
劉藝妃的肩膀一僵，偏過頭瞪了他一眼。劉國棟衝她咧嘴笑了一下，手沒拿開。
“東南水師呢？”劉昊存問。
“袁可立那邊。”萬倩拿起另一份奏報翻了翻，“南京兵部尚書總督江南六省水師，孔有德、尚可喜、耿仲明調給他當副手。那三個傢伙歷史上是叛將，但現在用好了就是一把刀。袁可立是老臣，壓得住他們。他說再過一年，水師便可出海。”
劉國棟低下頭，嘴唇貼上劉藝妃的耳垂。先是用鼻尖蹭了蹭，然後張嘴含住，舌尖輕輕一撥。
劉藝妃整個人一哆嗦，胳膊肘首接頂了過去：“你有完沒完？”聲音有點大。
萬倩抬起頭看了一眼，又低下頭看摺子，嘴角壓著笑。劉昊存沒抬頭，但耳朵紅了。舒唱把茶杯舉高了一點，擋住了半張臉。
“朕怎麼了？”劉國棟一臉無辜。
“你——”劉藝妃深吸一口氣，轉過頭繼續看地圖，“毛文龍呢？”
“安撫好了。”萬倩說，“他遞了摺子，語氣比從前恭敬多了。東江鎮穩定，能牽制後金。”
劉國棟的手又回來了。這次首接從她腰側伸過去，手掌貼著她的小腹，指尖勾著她腰帶邊緣，往自己這邊拉了拉。
劉藝妃被他拉得身子一歪，拿手裡的摺子拍了一下他的手背。“啪”的一聲，不輕不重。
劉國棟不但沒鬆手，反而把手指頭伸進了腰帶和肚皮之間的縫隙裡，指尖貼著她溫熱的皮膚，輕輕蹭了一下。
劉藝妃的呼吸明顯變了。她把摺子往桌上一拍，轉頭瞪他：“你到底要幹嘛？”
“朕沒幹嘛。”
“你手在哪兒呢？”
“在朕該在的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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