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小莉的耳朵一下子燒起來了。他的手又開始不老實了。從她腰側往上，掌根貼著她的肋骨，拇指在她胸側畫著圈，一點一點地往上蹭。動作很慢，慢到像是在故意折磨人。
劉小莉按住他的手，聲音發緊：“夠了。”
“不夠。”他的聲音低下來，帶著一種讓人臉紅的氣音，“朕想了你很久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你最近是不是故意躲著我？”他的拇指還在她胸側畫圈，沒有往上走，但也沒有停，“平時也沒見你去乾清宮給西西和唱唱送吃食了。”劉小莉咬著嘴唇不說話。
“嗯？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“……是。”她的聲音很小，“我故意的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——”她抬起頭看他，神情嚴肅，“因為我們不合適。”
“怎麼不合適了？”
“我比你大。”
劉國棟笑了。不是那種敷衍的笑，是真的覺得好笑的那種笑。“就這？”
“這還不夠？”
“當然不夠。”他的手從她胸側收回來，改成捧著她的臉，拇指在她顴骨上輕輕摩挲，“你知道成化帝比萬貞兒小多少？十九歲。人家照樣當貴妃當了二十多年。”劉小莉的睫毛顫了一下。
“朕不單想學成化帝——”他的聲音認真起來，“成化犁廷，把該收拾的人都收拾了。還想學他，封你為貴妃。”
劉小莉的呼吸頓住了。“你別胡說——”
“朕沒胡說。你再想想，唐太宗李世民。”他的拇指停在她唇角，“他後宮裡有蕭皇后，還有蕭皇后的女兒楊妃。母女倆一塊兒在宮裡待了十幾年，史書上寫過一句不好聽的沒有？”
劉小莉的臉更紅了。她當然聽出來了——他在說她跟劉藝妃。
“你……你拿這個比。”
“怎麼不能比？唐太宗能做的事，朕做不得？”
劉小莉咬著嘴唇，沉默了幾秒。
“……我願意。”她的聲音很小，小到幾乎聽不見，“行了吧？”
劉國棟沒有鬆開她。他的手從她臉上滑下去，一隻摟著她的腰，一隻貼著她的後背，把她整個人圈在懷裡。
“那你為什麼躲？”他問。
劉小莉沉默了一會兒，靠在他懷裡，聲音悶悶的：“因為……西西。”
“她是我女兒。”她的聲音低下去，“我跟她……你讓我怎麼面對她？”
“那我去跟藝妃說。”
劉小莉猛地抬起頭：“不行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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