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明末,開局黑絲大長腿張皇後》第61章 後宮二(1)

作者:世間因果·12天前

劉國棟盯著她看了幾秒。張欣雨跪在地上,手裡還握著那把掃帚。她的眉頭微微皺著,眼神里有一絲困惑——她不知道這個皇帝為什麼在自己面前停下來,也不知道那道落在自己臉上的目光是什麼意思。

她穿的是粗使宮女的青色棉襖,寬寬大大的,袖口磨得發白。頭髮用一根舊布條扎著,沒有簪子,沒有耳環,渾身上下沒有一件值錢的東西。可她跪在那裡的姿態,腰背挺得筆首,不像別的宮女那樣縮肩弓背,整個人像一棵栽在雪地裡的白楊。

劉國棟走過去。彎腰,伸手,握住了她的手臂,把她從地上扶起來。

張欣雨被動地站起來,掃帚還握在手裡。她的個子比他想得還要高,站起來之後幾乎到他的下巴。棉襖寬大,但遮不住肩線和腰線之間的落差——她的腰很細。

劉國棟看了一眼旁邊的院子。西六所的宮女宿舍。院子不大,青磚灰瓦,門楣上的漆皮剝落了幾塊,露出下面的木頭。門口堆著掃成一堆的殘雪,還沒來得及清走。

他拉著她的手,推門進去了。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,張欣雨的手指在他掌心裡顫了一下。不是掙扎。是緊張。

屋子不大,靠牆是一排大通鋪。鋪蓋疊得整整齊齊,藍底白花的粗布被子摞成一摞,枕頭一個挨一個排過去,數了數有七八個。窗臺上放著幾個粗瓷茶碗,碗底還有沒喝完的茶,茶葉梗子沉在底下。牆上的木釘上掛著幾件舊衣裳,有青色的、有灰色的,洗得發白,在穿堂風裡輕輕晃。

空氣裡有皂角的氣味,混著木頭和舊棉布的味道,還有一股淡淡的脂粉氣——好幾個女人住在一起,脂粉氣混在一起,分不清是誰的。

光線從窗欞間漏進來,照在通鋪上,灰塵在光柱裡浮動。

劉國棟把門閂上。回頭,張欣雨還站在屋子中間,手足無措。那把掃帚還握在手裡,忘了放。

他走過去,伸手把掃帚從她手裡抽走,靠在牆角。然後拉著她的手,讓她站到窗邊——光線最好的地方。

“抬起頭。”他說。

張欣雨抬起頭。瓜子臉,下頜線分明,骨相極好。眉毛不細不粗,眉峰微微上揚,帶著一種天生的凌厲感。眼睛不大,眼尾微微上挑,看人的時候有一種清冷的味道——不是冷淡,是那種“我不需要討好誰”的疏離。鼻樑高挺,鼻尖小巧,從側面看是一條利落的線。嘴唇薄薄的,上唇的唇峰弧度明顯,抿著的時候帶著一股倔強。

她的皮膚很白。不是那種蒼白,是透著光澤的白,像是上好的羊脂玉,溫潤而細膩。窗外的光照在她臉上,顴骨處有一層淡淡的光暈。

劉國棟伸手,解開她領口的第一個盤扣。張欣雨的呼吸重了一下,但沒有動。她的目光垂下去,看著他的手指,睫毛微微顫著,像蝶翅。

第二個盤扣。第三個。第西個。青色棉襖從肩上褪下來,露出裡面白色的中衣。棉襖落在地上,發出一聲悶響,揚起一小片灰塵。

中衣的領口微微敞開,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和鎖骨。她的鎖骨很漂亮,不是那種突兀的骨感,是淺淺的一道弧線,像弓,像月牙,光落在上面的時候會投下一小片陰影。

劉國棟的手指勾住中衣的領口,慢慢往下拉。中衣順著肩膀滑落。她的肩膀圓潤而光滑,皮膚下面沒有一絲贅肉。手臂上有一層細細的絨毛,在光線下泛著淡金色的光,像是被陽光鍍了一層薄薄的釉。

中衣落到腰間,上半身只剩一件貼身的褻衣。褻衣是素白的,薄薄的布料貼在身上,透出下面皮膚的暖色。胸口的弧度飽滿而挺拔,褻衣的領口開得不大,但鎖骨下方那一小片細膩的皮膚己經足夠讓人移不開眼。腰很細,從胸口到腰的曲線收得乾淨利落,像是一個漂亮的括弧。褻衣的下襬塞在裙腰裡,勒出一道淺淺的痕跡,勾勒出腰線的弧度。

劉國棟彎下來,解開她的裙帶。裙帶是粗布搓的,打了兩個結,解起來有點費勁。他的手指不緊不慢地拆著那些結,動作不急,像是在拆一件禮物的包裝。張欣雨站在那裡,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打在自己小腹上,隔著布料,溫熱的。

裙子鬆了,順著腿滑下去,堆在腳面上。她穿著一條寬腿褲,褲腳紮在襪子裡,襪子的腳踝處打了補丁——針腳細密,是她自己縫的。

他解開褲帶。褲帶系得緊,解的時候指節蹭到了她胯骨的皮膚,溫熱的,滑的。張欣雨的小腹猛地收了一下,手攥住了衣角,攥得很緊。褲子從胯骨上滑落。現在她身上只剩褻衣和褻褲了。

褻衣薄得能看出身體的輪廓——胸口的弧度、腰線的凹陷、胯骨的凸起,一一分明。褻褲是寬鬆的款式,但布料薄,貼在身上,勾勒出臀部的曲線。從腰線到臀線,是一道飽滿而流暢的弧線,然後往下收攏,變成大腿的線條。她的腿很長。

小腿纖細筆首,肌肉線條緊緻流暢,沒有一絲贅肉。大腿飽滿勻稱,從膝蓋往上慢慢變粗,到根部收進褻褲的邊緣。膝蓋的骨節精緻小巧,像是匠人精心打磨出來的。腳踝細得讓人想伸手握住,踝骨微微凸起,下面連著纖細的腳背和修長的趾骨。

她站在那裡,光從窗欞間漏進來,落在她的皮膚上。

皮膚白得像瓷器,但不是那種冷白,是帶著體溫的暖白。肩、鎖骨、手臂、腰側、大腿,每一寸皮膚都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質感——不是滑,不是膩,是那種讓人想伸手去摸的、溫熱的、活的質感。

身體的比例極好。肩寬、腰細、胯寬、腿長,從上到下的線條流暢得像一首沒有斷句的詩。她沒有那種刻意的媚態,就是站在那裡,素面朝天,乾乾淨淨。可就是這種乾淨,反而讓人移不開眼。

劉國棟站起來,走到她面前。伸手,捧著她的臉。拇指擦過她的顴骨,指腹感受到她皮膚的細膩和溫熱。她的皮膚很薄,顴骨下面的毛細血管隱隱可見,淡青色的,像是上等瓷器的開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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