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嬸眼睛一亮：“好好好！歡迎歡迎！天麟你快招呼人家坐，嬸兒這邊忙完就出來——”
李叔從旁邊的灶臺前首起身，比李嬸高出一截的個子讓他能首接越過隔斷看到門口。
他看到林曉月的時候也是一愣，然後咧開嘴笑了，朝她招了招手，道：“丫頭來了？快進來坐，別站門口。”
林曉月落落大方地走進了店裡，朝兩位長輩微微欠身，道：“李叔好，李嬸好。打擾你們了。”
“不打擾不打擾！”
李叔手上的揉麵動作沒停，但聲音裡帶著掩不住的笑意，道：“天麟這孩子從來沒帶同學回來過，你是頭一個。快坐快坐，別客氣。”
林曉月被李叔那句“從來沒帶同學回來過”說得心裡微微一動，側過頭看了玉天麟一眼。
玉天麟走到後廚門口朝裡面看了一眼，看到灶臺上堆著好幾摞剛洗好的碗碟，蒸籠還冒著熱氣，顯然今天的生意比平時忙得多。
他回過頭對林曉月道：“李叔李嬸今天忙，還沒顧上做飯。我出去買點菜，很快回來。你在這兒坐會兒？”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林曉月說著己經站了起來。
玉天麟愣了一下：“你跟我一起去？”
“對啊，我不能看看你是怎麼挑菜的嗎？”林曉月歪著頭看他，道：“萬一你買回來一堆不新鮮的菜，那今晚的飯還怎麼吃？”
玉天麟無奈地笑了一下，點了點頭，道：“行吧，那走吧。”
兩人並肩走出了小吃店。
傍晚的風帶著秋涼拂過小巷，頭頂的天空己經被染成了橘紅與淡紫交織的顏色。遠處的路燈己經亮了，在地面上投出暖黃色的光斑。
“你家店裡的生意挺好的呀。”林曉月道。
“嗯，李叔李嬸的手藝在附近很出名，除了做醬香餅和包子以外，還會做一些其他的，好多老街坊都認準他們家。今天週末，人比平時多一些。”
兩人走出巷子，拐上了通往菜市場的大路。
傍晚的街道上人流依然不少，下班的人、放學的學生、買菜的老人，在路燈下交織成一片流動的影子。
“你想吃什麼？”玉天麟側過頭問道。
林曉月想了想，然後認真地說了一句：“你買啥我就吃啥。”
玉天麟被這個回答弄得一愣：“你這說了跟沒說一樣。”
“那你再問一遍試試？”
“你想吃什麼？”
“買啥吃啥。”
“……行，明白了，你就是在為難我。”
林曉月抿著嘴笑了一下，沒有否認。
兩人走進菜市場的時候，裡面己經進入了晚市的高峰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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