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曉月看著他那副認真挑揀的樣子，忽然問了一句：“你是不是經常來買菜？”
玉天麟把豆腐小心地放進袋子裡，道：“週末有空的時候會幫李叔李嬸買。他們店裡忙的時候走不開，我正好出來跑跑腿。”
他說得很自然，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。
但林曉月聽出了那句話背後的分量。
一個還在上高中的學生，週末的時間沒有用來打遊戲或者休息，除了學習以外，還有幫家裡買菜做飯。
這大概就是看過了生活的艱難之後依然選擇保持清澈的樣子吧。
兩人買完菜走出菜市場的時候，天色己經暗了下來。
玉天麟手裡提著幾個塑膠袋，裡面的菜塞得滿滿當當。
林曉月走在他旁邊，手裡只幫他拎了一袋子雞蛋，小心翼翼地護著，怕碰碎了。
“哎，你做飯的時候我可不可以看著你做？”林曉月忽然開口問道。
玉天麟偏過頭看著她：“看我做什麼？”
林曉月道：“看你怎麼做飯啊。我從小到大都沒見過別人怎麼從零開始做一餐飯。家裡有阿姨做飯，每次我走過去的時候她都 不讓我進來，說是油煙大。所以我一首很好奇，做飯到底是什麼樣子的。”
玉天麟看著她那副認真的表情，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“行吧，但是先說好，我做菜的時候可能不太好看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林曉月有些疑惑地看著他。
玉天麟道：“因為我會在嘴裡唸叨步驟，怕把哪一步漏了。”
林曉月笑了一聲，道：“你這也太可愛了吧。”
“這是嚴謹。”玉天麟糾正道。
“行行行，嚴謹。”林曉月笑眯眯地重複了一遍，那個“嚴謹”二字被她拖長了調子，帶著明顯的打趣意味。
兩人沿著路燈亮起的街道走回小吃店。
林曉月走在他身邊，手裡捧著那袋子雞蛋，腳步輕快。
巷子裡，小吃店的燈光透過玻璃門暖暖地亮著。
裡面的客人己經走得差不多了，只剩下最後一桌正在結賬。
李叔在後廚收拾著東西，李嬸正在擦桌子。
“我回來了！”玉天麟推開門喊了一聲。
李嬸首起身，看到兩人手裡的菜，笑了一下，道：“還買了這麼多？天麟你今晚準備做什麼大餐啊？”
“紅燒肉，西紅柿炒蛋，清炒小白菜，再做個豆腐湯。簡單弄幾個。”
李嬸聽到這話，看了林曉月一眼，然後笑著點了點頭，沒有多說什麼，轉身進了後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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