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齊聽到這話，險些嗆到自己。
他彎著腰笑了好一陣才首起身來：“難怪你今天不搞偷襲，改成正面衝過來。
原來是成了三品武者，覺得自己翅膀硬了。”
過去這一年，姜妮沒少在他手下吃癟。
可陸齊每次跟她過招，都不動用真實修為，硬是把境界壓到只比她高出那麼一線。
只有這樣，這場遊戲才不至於索然無味。
所以在姜妮眼裡，陸齊從頭到尾都只是個沒入道的普通人。
“廢話說夠了沒有——你叫還是不叫？”
姜妮往前逼了一步，聲音裡帶著最後通牒的意味。
“不叫。”
陸齊笑得眉眼彎彎。
姜妮看見那張笑臉，胸腔裡的火“轟”
地一下竄上腦門。
她不再廢話，攥緊神符再次撲過去。
寒光破空，帶起一聲尖銳的呼嘯。
陸齊只是搖了搖頭。
他的動作看上去漫不經心，像是在庭院裡散步，可偏偏每一次挪步都恰好讓那道符刃從身側滑過，連衣料都沒沾到一星半點。
姜妮己是三品武人，拳腳之間帶出的風聲都比往日尖銳。
但兩人之間的溝壑，不是靠一個品階的突破就能填平的。
她窮盡力氣，也碰不到他半分。
“真是能把人氣死！”
她咬著後槽牙擠出這幾個字。
姜妮的指尖掐進掌心裡，指甲幾乎要刺破皮肉。
她費盡心力才衝上三品武人的境界，滿以為能把面前這人踩在腳下，哪料到他輕飄飄幾句話，就讓她所有的力氣都打在了空處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
陸齊把胳膊舉過頭頂，脊背往後一拉，骨節發出一連串細碎的響動，“就當活動活動筋骨。”
這些天窩在書堆裡，脖子都快僵成石頭了。
正好有人送上門來陪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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