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十歲進的北涼王府，進門那天一個人扛住了一位一品大宗師的威壓。
後來老劍神李純罡要收他做徒弟，他沒答應。
再後來還有傳聞，桃花劍神鄧泰阿也有意指點他幾招劍道，照樣被他拒了。”
話一落地，臺下的喧譁像被潑了一盆冷水。
有人瞪大了眼睛，猛地一拍大腿：“你這麼一說，我……我好像有點印象！當年北涼王府確實收了個天驕，說是百年難遇的胚子，天生劍體！”
說話的這人皺著眉頭想了半天，終究沒想起那個名字。
但能有人對上這樁舊事，說書人懸著的一顆心總算落下來半截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。
當天夜裡，說書人的手指往桌案上一叩，聲音不高，卻像石子砸進水面：“就是這個人。”
他說的是陸齊。
“此子天資，己不是尋常人能揣度。
不過數年光景，便從籍籍無名，站到了一品大宗師的位置。”
他的嗓音壓得低，像是在說一件不該被太多人聽去的事，“如今才十八歲，同輩之中，己無人能出其右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掃過臺下——滿座寂靜，只有燭火被夜風撥動，晃出明暗不定的影子。”哪怕是當年那位白衣兵仙陳之豹，在這個歲數，也比不上他。”
最後一個字還沒落地，臺底下像炸開了鍋。
有人手裡的茶碗忘了放下，水沿碗沿淌出來燙了手都沒察覺。
更多的人面面相覷，嘴巴張合著，卻只發出些零碎的音節。
八年前的事，大多數人早就忘了。
只有那些從各大勢力裡出來的江湖老手，還能在記憶深處翻出些蛛絲馬跡。
但陸齊太久沒在江湖上露過面——久了，就被人忘乾淨了。
“一、一個十歲的孩子，攔得住一品大宗師的威壓？”
有人聲音發飄。
“天生劍體？這名頭我怎麼從沒聽說過？”
“老劍神李純罡不是死了嗎？怎麼還能收徒？”
另一個人接話。
旁邊立刻有人拍他肩膀：“不懂就別瞎嚷嚷。
李老劍神只是沒了訊息，人活得好好的。”
“等等。”
一個背刀的中年漢子皺了皺眉，“這事……我好像有點印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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