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象境的人咬著牙想往前邁一步，卻發現雙腿像灌了鉛一樣，連抬都抬不起來。
那團白光的正 ** ，陸齊站在那兒。
衣襬沒有動，頭髮沒有飄，整個人像是被定在了原地。
可那股從他身上溢位來的劍意，卻像潮水一樣，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推。
翠花趕到的時候，雙腿一軟，差點跪下去。
她扶著門框，眼睛死死盯著那個身影，嘴唇哆嗦著，說不出話。
吳家劍冢的人陸續到了。
吳天劍站在最前面，仰頭看著那團越來越亮的光芒，臉上的表情像是見了鬼。
“一年……”
他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。”藏經閣，劍譜……就這樣？”
沒人回答他。
所有人都瞪著眼睛，喉嚨裡像堵了團棉花。
吳天劍的手在抖。
他見過天才，見過妖孽，見過那些被稱作百年一遇的劍道奇才。
可眼前這個，才二十歲。
二十歲，陸地神仙。
他腦子裡閃過一個人的名字——呂祖。
八百年前那個人，被後世稱為劍道巔峰的存在。
可就算是呂祖，二十歲的時候在幹什麼？
吳天劍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，眼前的這個年輕人，己經把所有人的認知踩得粉碎。
吳三鼎站在人群后面，嘴角的苦笑比哭還難看。
他剛突破了指玄境，本來覺得自己總算能抬頭挺胸了。
可現在，那點驕傲就像紙糊的燈籠，風一吹就滅了。
“跟怪物比什麼比。”
他低聲罵了一句，不知道是在罵自己，還是在罵老天爺。
旁邊幾個吳家劍冢的長老，張著嘴，半天合不上。
他們活了幾十年，見過的劍法比吃過的飯還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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