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今天……不合適。”
他說得客氣，語氣裡卻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。
陳魚垂下眼簾，指尖輕輕鬆開。
她明白陸齊在顧忌什麼——他剛拿走了她的一血，哪怕心裡裝著別的念頭，至少此刻得做出顧及她的樣子。
渣男這條路，得一步步來走。
南宮樸射站在原地，風吹起她的衣角。
她盯著陸齊看了三息，臉上沒有憤怒，反而浮起一絲近似讚賞的神情。
“都說大楚棋待詔曹官子痴情。”
“為了一個人，願意復一個國，讓一個黃毛丫頭坐龍椅。”
“可我今日見你，覺得你不比他差。”
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認真的肯定。
先前說雙修是為了大道，但此刻她看向陸齊的眼神里，多了一點別的東西——一種純粹由心動催生的溫度。
陸齊搖了搖頭，嘆了口氣。
“我和他有過月下對談。”
“他的痴心己經長成了心魔。
放不下，日後大道上走不了半步。”
“他想為那個王妃復國，想用一個小女孩當棋子坐上皇位——”
“都是空想。”
他語氣平靜，像是在陳述一件早己看透的事。
曹官子確實是痴情，但痴到自困其中，反倒看不清出路。
南宮樸射側過頭，看著他。
片刻後，她緩緩轉身，白衣掃過地面塵埃。
“你對這個確實有瞭解。”
“今天攔路是我莽撞。”
“我們總還會再見。
等下次見面，或許我就能變成你的紅顏知己了。”
話音落下時，她己經走出數丈遠。
身影漸縮成遠處一個白點，被風捲起的塵土吞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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