噠。
己經有人開始發抖了。
呼吸變得急促，臉色紙一樣白。
冷汗從額角滑下來，滴在衣領上，洇出深色的印子。
一品大宗師。
那可是正兒八經的一品大宗師。
就這樣被一個“身負重傷”
的人，彈指之間斬了。
“不可能……”
王明演的嘴唇發乾，聲音裡帶著一絲啞，“你分明受了那麼重的傷，怎麼還能——”
他後面的話沒能說完。
因為他看見陸齊的眼睛。
那雙眼睛裡沒有疲憊，沒有痛苦，甚至沒有一絲強撐的痕跡。
那種平靜比憤怒更讓人脊背發涼。
王明演咬緊了後槽牙。
他很清楚自己和陸齊之間的差距。
那根本不是靠人數或者偷襲就能填平的溝壑。
他之所以敢來，之所以敢站在這裡，唯一的底氣就是陸齊身上的傷。
可現在，那點底氣正像沙子一樣從指縫裡漏走。
“ ** ……”
他把這三個字嚼碎了，咽回肚子裡。
“靖安王那傢伙，這一次可把我坑慘了。”
# 腳尖碾過石板上的血跡時，靴底傳來黏膩的觸感。
遠處那道白衣身影正緩步而來，每一步都像踩在心尖上。
指尖發抖——王明演發現自己在顫抖。
後背的衣衫己被冷汗浸透，貼著脊樑骨，涼得發麻。
喉嚨發緊，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藏了。
突然，身邊的江湖客們吼叫著衝了出去，刀光在空中劃出凌亂的弧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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