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別慌,我點化的都是正經精怪》第99章槐院揮木劍,月下悟周天(2)

作者:瘋狂芥菜·7天前

唯獨墨玄留給他的那本《八象周天大衍》,字字都認得,合在一起卻總像蒙著一層霧,像是隔了雲端看山,看得見輪廓,摸不著實處,倒像是這方世界的《道德經》,玄之又玄,全靠體悟。

眼看著暮色漫過牆頭,天徹底黑了下來,一輪新月掛上槐樹枝頭,清輝灑了滿院。

江白拿起那把棗木劍,緩步走到院子中央。

他沒有立刻起勢,只是持劍靜立。

晚風捲著槐花香從牆頭吹過來,拂動他的衣襬,周身的氣息漸漸沉了下去,像是與這夜色、這小院、這棵老槐樹融在了一處,連呼吸都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
院角的蟲鳴兀自響著,絲毫沒被驚擾。

不知過了多久,他手腕微抬,木劍緩緩出鞘,只是拇指輕輕一送,劍身在月光下劃出一道極淡的弧。

起手式很慢,慢得像是風吹動柳枝,又像是溪水漫過青石。

劍隨身走,腳步踏著極輕的方位,不像是練武,倒像是在踏著某種天地間本就存在的韻律。

木劍劃過空氣,沒有半點破風的銳響,只有月光順著劍脊淌下來,在劍身覆上一層薄如蟬翼的清輝。

江白的心境空明一片,順著《周天歸源》的行功節奏,把那本《八象周天大衍》裡摸不透的法理,一點點揉進劍勢裡。

劍勢時緩時疾,緩時如老僧入定,山嶽靜立,連槐樹上落下的一片葉子,飄到劍側都跟著頓住;疾時如清風穿林,流泉奔湧,肉眼只看見一道淡白的影,卻半點不覺凌厲,反倒帶著說不出的飄逸灑脫。

月光越來越亮,灑在他身上,月白長衫被風掀起,衣袂翻飛,整個人像是浸在清光裡。

院中的槐花瓣被無形的劍勢引動,簌簌地從枝頭落下來,卻不落地,就繞著他周身緩緩打旋,像是被什麼東西託著,成了一圈淡淡的花影。

木劍每動一下,那圈花影便跟著轉一分,劍走陰陽,花分兩儀,隱隱竟暗合了八卦之象。

袖中的《枯物志》微微發燙。

墨痕實在按捺不住,化作一縷極細的雲絮從書頁裡鑽出來,飄到廊簷下,團成一小團,看著院中練劍的人。

它跟著江白這麼久,從沒見過老大練劍。

從前在青羊山,江白多半是打坐、翻書、點化些花花草草,連抬手的時候都少。

可此刻院中那人,一柄普通的木劍在他手裡,竟像是握著一整條星河,清輝流轉,飄逸得不像凡人。

枯物志裡的青崖也沒閒著,石質的身軀微微泛著光,像是也在跟著那韻律一同吐納。

劍勢走到極處,江白手腕一翻,木劍向上斜挑,一道極淡的清光順著劍尖衝了上去,竟將枝頭垂下來的一截槐枝輕輕託了起來,連一片葉子都沒震落。

隨即他手腕迴轉,劍勢一收,木劍拄地,穩穩立在院中。

周身旋繞的槐花瓣失去了託力,慢悠悠地落下來,在他腳邊鋪了淺淺的一圈,整整齊齊,像是刻意擺出來的一般。

江白緩緩睜開眼,氣息平穩,只有額角沁出一點薄汗。

他低頭看了看手裡的棗木劍,又抬頭望了望天上的月亮,心中那層蒙在《八象周天大衍》上的薄霧,像是被這一劍挑開了一絲縫隙,雖還沒看透,卻總算摸到了一點門徑。

原來這經書上的道理,光坐著想是想不通的,得走起來,得動起來,得借一物,演萬法。

他隨手挽了個劍花,將木劍收在身側,墨痕才反應過來,飄過去繞著他轉了兩圈,語氣裡滿是驚歎:“老大,你這也太……太厲害了!我剛才都看傻了,這哪是練劍啊,這跟神仙畫畫似的!”

。文經的悟沒卷半著裝裡心,僻偏院小,陣陣鳴蟲,幽幽香槐,月的院滿眼了看頭抬白江

。中院在行修道大,外牆在火煙間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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