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小漁站在槐樹下,踮著腳尖,脖子伸得老長,兩隻手攥著袖口擰來擰去,活像一隻被人掐住後頸提起來的小貓。
她盯著那扇緊閉的朱漆大門,眼睛瞪得溜圓,嘴唇抿成一條線,鼻翼微微翕動著,像是氣的,明知道里面有好戲卻看不了,急得就差原地跺腳。
“師兄,”她扯了扯陸青陽的袖子,壓低聲音,語氣裡滿是懊惱,“我們又看不了了。上次青羊山的雷雲沒趕上,老鴉坳的伏屍沒趕上,現在連眼前的熱鬧都——這大門關得也太嚴實了!”
陸青陽被她拽得袖子歪了半邊,無奈地整了整衣襟,正要開口安慰她兩句,卻見江白已經走到兩人面前。
江白朝兩人笑了一下,伸出右手,掌心向上攤開,呼吸間眼前便凝成一朵丈許寬的瑩白祥雲,穩穩懸浮在三人面前。
雲面綿軟如絮,邊緣被陽光照得微微發亮,離地半尺,不高不低。
墨痕在意識裡嘀咕了一句:“老大你又拿我當交通工具。”
“你本來就是交通工具。”
“我是雲,抗議!”
“抗議無效。”
陸青陽和姜小漁同時愣在原地半晌。
陸青陽張了張嘴,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“咕嘟”的聲音。
姜小漁更直接,她抬起手,伸出一根手指,小心翼翼地戳了戳雲面。
指尖觸到雲面的瞬間,軟軟的,彈彈的,像是按在一團被陽光曬過的棉絮上,她條件反射地又把手指縮回來,然後再次伸出去,整隻手都按了進去。
“是熱的!”她轉頭看向陸青陽,眼睛瞪得像銅鈴,“師兄你摸摸!是熱的!”
陸青陽沒有伸手去摸。他的目光從祥雲移到江白身上,又從那件打了補丁的青布長衫移到雲面上。
“江前輩——這?”
祥雲在三人面前靜靜懸浮,雲面綿軟如絮,邊緣被染上一層極淡的金邊。
江白拍了拍青崖石質的腦袋,青崖四蹄踏開,穩穩走上雲面。
江白一步踏上雲頭,轉身朝陸青陽和姜小漁伸出手,語氣隨意得像在請人上船:“上來吧。”
陸青陽和姜小漁對視一眼,齊齊拱手,端端正正朝江白施了一禮。
然後兩人一前一後,小心翼翼踏了上去。
陸青陽落腳時下意識整了整道袍下襬,生怕踩髒了雲。
祥雲緩緩升空,越過馮家院牆上方,將院中景象盡收眼底。
然後他們看見了墨玄,他的灰布長衫被高空的風灌滿,獵獵作響,身形卻穩得像釘在虛空裡。
他們是入道境!
陸青陽深吸一口氣,整了整衣襟,端端正正地朝江白和墨玄各施一禮。
“不知是二位前輩當面,方才多有失禮,還望前輩見諒。”
”。吧看續繼是還們我“,下揚了揚方下朝,手擺了擺白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