薔薇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來,帶著一點笑意,“我們等你。”
花舞枝從她肩頭鬆開的時候也笑了一下:“會的。”
然後是檀香。
檀香走上前來的時候步子是輕的,像她做什麼事都不喜歡發出太大聲響。
她抱了花舞枝一下,鬆開的動作也很輕,然後她低頭把腕上那串淡黃色的珠子摘了下來。
那串珠子在她手腕上戴了很久,珠面己經被磨得溫潤光滑,顏色是那種被體溫浸透過的暖調,燈光落在上面的時候會泛起一層柔和的光澤。
她拉起花舞枝的手,把珠子繞了兩圈,輕輕套在了她的腕間。
“帶著吧,”檀香說,“路上平安。”
花舞枝低頭看著手腕上那串淡黃色珠子,珠子不大,每一顆都圓潤光滑,緊貼著她腕間的皮膚時帶著一點從檀香手腕上帶過來的餘溫。
她知道這是檀香隨身戴了很久的東西,從她加入假面小隊的第一天就在檀香手腕上見過,幾乎從未見她摘下來過。
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,但檀香己經退回去了,彎著嘴角看著她,那笑容很輕,像是再說不用多說什麼。
月鬼從座椅上站起來的時候動作乾脆。他走到花舞枝面前站定,伸出手來。
花舞枝以為他要握手,也把手伸了出去,結果月鬼沒有握她的手,而是把什麼東西放進了她掌心裡。
她低頭一看,是一枚小小的黑色刀墜。
墜子的形狀像是一柄微型短刃,邊緣打磨得光滑,掛繩是手工編的,用深灰色的細線編成一種她叫不出名字的結,繩結的收口處留了一小截流蘇,被手指捻得毛茸茸的。
刀墜的表面有一層被反覆摩挲過的光澤,像是被人握在手心裡盤了很久。
“我自己做的,”月鬼說,語氣帶著一種刻意的隨意,像是在說什麼無關緊要的東西,“閒得沒事的時候磨的,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,你留著當個飾品也好。”
他說完這句話就把手收回去了,插進外套口袋裡,偏頭去看旁邊的一根柱子,像是突然發現那根柱子的形狀很值得研究。
花舞枝把那枚刀墜握在手心裡,邊緣光滑溫潤,掛繩的編織很結實,每一道線都收得整整齊齊,像是做這個的人花了不少心思。
“謝謝。”花舞枝說。
月鬼依然看著那根柱子,但花舞枝注意到他的耳根染上了一層很淡的粉色。
他沒有轉頭,只是含糊地“嗯”了一聲,像是在說“聽到了”又像是在說“不用謝”
花舞枝把那枚刀墜握在手裡,抬頭看了月鬼一眼。
月鬼己經轉過去了,正在往漩渦那邊走。
漩渦也走過來了,他遞過來的是一個巴掌大的小盒子,淺藍色的,用一根細繩繫著。
他說:“你別現在開啟,等上了飛機再看。”
花舞枝接過來點了點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