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像在能力上，而是像在那種願意為了不認識的人去做點什麼的那種東西上。
司小南看她愣著不說話，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：“花花？你在想什麼？”
花舞枝回過神，搖了搖頭：“沒什麼。就是覺得，你們人都挺好。”
司小南被這句話說得臉紅了，耳朵尖都染上了一層粉色，低下頭去看平板：“還。還好吧，隊長說了，守夜人嘛，應該的。”
花舞枝注意到，司小南說應該的這三個字的時候，語氣很輕，像是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。
花舞枝沒再追問，但那個念頭一直盤在她腦子裡，轉來轉去，怎麼都按不下去。
她見過神明。
真正的神明。
十二花神就站在她面前過，雍容華貴的牡丹，風風火火的石榴，溫潤如玉的蘭花，凜冽如冰的梅花......
每一位都強大得讓這方世界的一切力量都顯得像小孩子過家家。
花神姐姐們說，她們不是此間世界的神明，力量體系不能完全降臨。
葉梵也說，大夏境內從來沒有觀測到任何神明的存在。
大夏沒有自己的神明。
而敵人不僅有神秘，還有迷霧另一端的外神。
那些東西可能只是看了某個人一眼，那個人就成了神明代理人，擁有了普通人一輩子都追不上的力量。
守夜人最高戰力，葉梵和陳夫子，是人類天花板。
花舞枝沒見過兩人全力出手的樣子。
但她見過神。
她知道人類天花板和真正的神明之間，差了多遠。
那距離遠得讓她想一想就覺得胸口發悶。
就憑這幾個人？
就憑136小隊這七個人？
蒼南一百多萬人口，守夜人駐蒼南小隊，滿打滿算就這麼幾個人。
就這點家底，要護住一座一百多萬人的城市？
花舞枝覺得這賬怎麼算都算不平。
拆東牆補西牆。
她想不出比這更貼切的詞了。
司小南忽然開口：“花花，你是不是覺得我們人太少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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