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纓最先反應過來,聲音都變了調:“十倍?!”
“對。”
“穿透撕裂?”
“對。”
“物理輸出拉滿的那種?”
花舞枝歪了歪頭,覺得“物理輸出拉滿”這個說法挺精準的,於是點了點頭。
紅纓猛地轉頭看向陳牧野,眼睛裡冒著綠光,那眼神翻譯過來大概是,隊長你看你手裡那把直刀,它也是個劍型武器吧?你把它借給花花用一下唄?
陳牧野面無表情地收回了刀,插回腰間,動作比平時快了零點三秒。
趙空城在來的路上正好聽到這句話,嘴裡的煙掉了下來,在他褲腿上燙了一個洞,他渾然不覺,只是愣愣地看著花舞枝。
花舞枝被他們看得有點不好意思,低頭扯了扯自己的衣角。
“其實也沒那麼誇張啦,”她說,聲音越來越小,“我現在才剛解鎖第一個能力,劍法精通也只是理論上的精通,身體跟不跟得上還另說呢。”
陳牧野看了她一眼,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晚飯吃什麼:“明天加練劍術。”
花舞枝的臉垮了下來。
紅纓幸災樂禍地笑出了聲,但笑聲裡帶著一種發自心底的。替她高興的意味。
吳湘南從耳麥裡傳來聲音,依然嚴肅,但語氣比之前多了一絲溫度:“舞枝,恭喜。但還是要提醒你,解鎖只是第一步,熟練掌握才是關鍵。明天早上六點,訓練場,我親自給你測一下劍器渾脫的具體引數。”
花舞枝深吸一口氣,抬頭看了看灰濛濛的天。
蒼南的天還是那樣,雲壓得很低,看不見太陽,也不知道太陽在哪邊。
但她覺得,好像比早上來的時候亮了一些。
回到和平事務所的時候,已經快中午了。
陳牧野把車停在和平橋頭,趙空城第一個跳下來,伸了個懶腰,骨頭噼裡啪啦響了一串。
他在果園外面蹲了大半個小時,又掏空了自己,回來這一路都在副駕駛上打盹,這會兒倒是精神了。
“我先去洗個澡。”他說著就往裡走,走了兩步又回頭,“隊長,中午吃什麼?”
陳牧野鎖了車,想了想:“冰箱裡還有昨天剩的排骨,我再炒兩個菜。”
“行。”趙空城滿意地點點頭,推門進去了。
紅纓從後座把花舞枝的粉色雙肩包拎出來朝花舞枝招了招手:“走,先上樓換身衣服,你這身上一股豬味。”
花舞枝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袖子,確實有點味道,不濃,但說不上好聞。
她跟著紅纓上了樓,換了一身乾淨的襦裙,把沾了黑血的那套團成一團塞進袋子裡,準備晚上回來洗。
自從花舞枝試過這些漢服之後,她的衣櫃就被各種仙氣的小裙子佔滿了,136小隊的每個人都體會到了奇蹟花花的樂趣,花舞枝也樂得配合,除了訓練的時候穿訓練服,其餘的時候各種小裙子換著打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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