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香把探查霧收了，搖了搖頭：“沒有發現。”
花舞枝站在檀香旁邊，裙襬沾了一層雪花，她的腳趾在鞋子裡微微蜷了一下。
她也沒有感受到任何生命力波動，她的感知雖然才剛剛起步，但如果有神秘存在，多少會有一點端倪，可整片雪場空蕩蕩的，像一具被掏空了的軀殼。
天平的力場也收回來了，他落在王免身邊，低聲道：“什麼都沒探到，但是......”
他停了一下，“雪場外緣確實有能量殘留，守望者提供的報告裡也有相關資料，不是誤報。那東西要麼不在，要麼是藏得太深了。”
王免安靜了兩秒，然後抬起手腕看了看錶。
“先吃飯。”他說。
花舞枝愣了一下，她以為王免會說再搜一遍之類的話。
薔薇第一個響應，把錘子從口袋裡掏出來掂了掂：“吃飯吃飯，我餓得能吞下一整頭牛。”
月鬼也收起了短刃：“走吧走吧，搜了半天啥也沒有，總不能餓著肚子幹活。”
漩渦已經在往滑雪場旁邊的民宿區走了，一邊走一邊回頭喊：“我記得民宿有廚房，冰箱裡應該還有食材吧？這種雪場度假村一般都會備著東西的。”
花舞枝跟在大部隊後面，腦子裡還轉著那個神秘的事，但肚子確實也餓了。
從南島雨林折騰到現在，她就吃了兩個運輸機上的麵包和一瓶水，這會兒胃裡空蕩蕩的，像被風吹過的穀倉。
民宿在雪場東南側，一棟兩層的小木樓，尖尖的屋頂上壓著厚厚的雪，屋簷下掛著一排冰溜子，被風一吹叮叮噹噹地撞在一起。
推門進去的時候裡面暖融融的，壁爐裡還燒著柴火，噼啪作響，木質的牆壁和地板被火光照得泛著暖黃色的光。
花舞枝跟著眾人走進去，在一張長桌旁邊坐下。
她以為接下來會有人掏出乾糧或者泡麵，畢竟在運輸機上她就是這麼過來的，麵包。餅乾。盒飯，對付一口就完事。
但薔薇站起來直接往廚房走了，邊走邊喊：“隊長，冰箱裡東西還挺多，你看看做什麼？”
花舞枝眨了眨眼，轉頭看向廚房的方向。
王免正站在灶臺前面，圍裙已經繫上了，黑色的圍裙帶子在腰後打了個利落的結。
他的手邊放著幾個土豆。一把青椒。一盒雞蛋。幾塊凍肉。還有一袋拆開了的大米，案板上擺放整齊，像是已經被他歸置過了。
他正在切蔥，手指壓著蔥白，刀起刀落，節奏均勻而從容。
蔥段落進碗裡的時候，發出清脆的。帶點水聲的響聲。
花舞枝的嘴微微張開了。
“王免會做飯？”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驚訝。
薔薇從廚房門口探出頭來，手裡還端著一把洗好的青菜，眉毛一挑：“你不知道？隊長做飯巨好吃。我們自從吃過他做的飯之後，後勤準備的那些麵包餅乾盒飯什麼的，簡直是難以下嚥。”
月鬼在旁邊猛點頭，語氣真摯：“真的，有一次出任務後勤忘帶乾糧了，我差點高興得原地起飛，就因為隊長要親自下廚了。”
漩渦接話：“結果那天的食材是後勤隨便買的，隊長只做了一鍋麵，我吃了四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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