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,皮膚瑩白如玉,指尖泛著淡淡的金光,連指甲蓋都透著層剔透的潤色——這哪裡是瀕死的模樣,分明是脫胎換骨後的無瑕之體。
功德之力……造化之力……
她忽然想起伏虎羅漢說過的“功德造化”,想起佛國那些羅漢的丈六金身。
低頭看著自己周身流轉的金光,竟與記憶中佛國金身有九成相似,只是少了那份肅穆,多了些蓮仙的靈動。
“哈哈……”她低低地笑起來,笑聲在江底迴盪,帶著幾分自嘲,幾分釋然,“這就是你們要奪的東西嗎?”
原來佛國算計的,從來不是她的蓮魂精元,而是這份兩世積攢的功德造化。
他們怕她覺醒這股力量,怕她憑著這份天地饋贈,跳出佛道輪迴的束縛,所以才編出“藥引”的謊話,想借著降龍歷劫的名義,將這份力量據為己有。
可他們千算萬算,沒算到她會以決絕的姿態跳進錢塘江。
更沒算到,正是這縱身一躍的捨生取義,徹底引動了潛藏的功德之力,不僅沒讓她魂飛魄散,反倒讓她修成了這副連佛國都要覬覦的無瑕之體。
暗流突然變得湍急,胭脂抬頭望去,只見上方的水面透出片耀眼的金光——是李修緣。
他顯然還在江面打坐,降龍法相的金光穿透江水,在她頭頂織成個巨大的佛印,似乎在無意識地守護著什麼。
她忽然想起李修緣最後舉起禪杖的模樣,想起他眼底的掙扎與決絕。
那個被佛國推著走的羅漢,終究還是選了自己的路。
“那麼……”胭脂抬手,指尖輕輕觸碰頭頂的佛印,金光在她掌心漾開圈圈漣漪,“這場戲,也該換個唱法了。”
她周身的功德金光驟然熾盛,竟硬生生在江底撐開片無水的空間。
蓮仙靈力與功德之力交織著,在她身後凝結出朵巨大的蓮臺,花瓣層層疊疊,每片都映著塵世的光影。
有李府的梨花,有望湖樓的茶盞,有三清觀的長明燈,還有錢塘江岸邊百姓的笑靨。
這些,都是她兩世的印記,是她掙來的造化。
“佛國想拿,得問我願不願意。”她踩著蓮臺緩緩上浮,素色道袍在江水中舒展,竟絲毫不沾水汽。
腰間的冰蠶絲劍穗輕輕晃動,半枚銀鎖與她周身的金光相呼應,發出清越的聲響,“降龍想取,也得看我給不給他。”
水面上,李修緣正盤膝打坐,禪杖豎在身前,掌心的銀鎖忽明忽暗。
他總覺得江底有什麼在召喚他,那股熟悉的蓮香混著功德金光,透過層層水波滲上來,撓得他心頭髮癢。
忽然,江面無風自動,掀起丈高的水幕。
水幕之中,道素色身影踏著蓮臺緩緩升起,周身金輝流轉,竟比他的降龍法相還要耀眼。
“胭脂?”他猛地起身,禪杖“哐當”一聲落在礁石上,眼裡的震驚幾乎要溢位來。
胭脂落在他面前,周身的金光漸漸斂去,只留眼底一點清輝。
她看著他手腕上那枚與自己銀鎖相契的龍形印記,忽然笑了:“李修緣,佛國的賬,是不是該算了?”
江風捲著水汽撲過來,吹動她的道袍,也吹動他的僧衣。
。畫的筆落剛剛幅像,影的人兩著映水江的近,鬧喧的建重來傳村漁的遠
。始開剛剛才,事故的們他於屬但,年百撐能還許或印封的江塘錢——了白明然忽,的茫迷無再抹那底眼著緣修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