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降龍!”胭脂急得想上前,卻被後心的符紙拽得動彈不得,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的金光越來越暗。
就在這時,她掌心的銀劍突然爆發出刺目的銀光,與降龍的金光交相輝映,瞬間衝散了帳篷裡的黑氣!
後心的符紙發出“滋啦”一聲,竟被這銀光燒成了灰燼,丹田處的灼痛驟然消失,潰散的靈力像是歸巢的鳥雀,爭先恐後地湧回體內。
“這……這怎麼可能?”黑袍老者失聲驚呼,鎖靈珠上的黑氣竟開始倒流,被銀劍的光芒一點點吞噬。
胭脂只覺一股暖流順著手臂湧入銀鎖,銀鎖化作一柄流光溢彩的長劍,劍柄處雕刻的蓮花悄然綻放,散發出比佛光更純淨的氣息。
“該還債的,是你們。”她握緊銀劍,身影如鬼魅般掠過,劍光所至,黑衣漢子們的鋼刀寸寸斷裂,手腕上的黑氣瞬間被淨化,疼得他們嗷嗷首叫。
知縣臉色驟變,試圖吸收銀劍的光芒,卻被劍光劈得連連震顫,符文開始剝落:“不可能!鎖靈珠怎麼會失效?!”
“因為邪不勝正。”降龍捂著傷口笑了,半幅金身的光芒藉由銀劍的力量擴散開來,竟在帳篷裡撐起一片金色的結界。
“你用活人精血養煞,用佛骨舍利聚邪,早就違背天道,就算沒有我們,這也撐不了多久了。”
黑袍老者見勢不妙,鎖靈珠往空中一拋,化作無數黑蟲撲向胭脂,自己則轉身想逃。
胭脂銀劍橫掃,銀光如瀑布般落下,黑蟲瞬間化為青煙,劍尖首指他的後心:“往哪跑?”
“饒命!”黑袍老者嚇得魂飛魄散,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“是知縣逼我的!都是他逼我做的!他說只要幫他煉鏡,就給我西域古墓的藏寶圖……”
“閉嘴!”知縣怒吼著撲上來,聚煞鏡紅光暴漲,竟想同歸於盡。
降龍眼神一凜,半幅金身的光芒全部凝聚在掌心,狠狠拍向聚煞鏡!
“轟——!”
金光與紅光在帳篷中央炸開,聚煞鏡應聲碎裂,碎片上的符文發出淒厲的尖叫,化作黑煙消散。
知縣被氣浪掀飛,撞在石臺上,胸口炸開個血洞,臨死前還死死瞪著胭脂手裡的銀劍,眼裡滿是不甘。
黑袍老者見知縣己死,癱在地上瑟瑟發抖,從懷裡掏出張泛黃的羊皮卷,雙手奉上:“這是……這是古墓藏寶圖,求姑娘饒命……”
胭脂接過羊皮卷,展開一看,上面用硃砂畫著蜿蜒的路線,終點處標著個詭異的符號,像是佛骨,又像是骷髏。
銀劍在她掌心微微顫動,顯然感應到了與佛骨同源的氣息。
“西域古墓……”她喃喃自語,想起假和尚的話,看來這才是一切的源頭。
降龍捂著流血的左臂走過來,半幅金身的光芒黯淡了許多,臉色蒼白如紙:“這藏寶圖……有問題。”
他指著那符號:“這是‘血佛印’,是前朝邪教‘噬靈宗’的標記,他們專以佛骨煉邪器,當年被佛門聯手剿滅,沒想到還有餘孽。”
胭脂心頭一沉:“你的意思是,這古墓裡的佛骨,不止一塊?”
降龍點頭,指尖的金光落在羊皮捲上,竟映出隱藏的字跡:“而且,這圖上標的不是藏寶處,是……祭壇。”
矮仙童湊過來看,突然指著一處不起眼的小字:“這不是澤州嗎?我們本來要去的地方!”
胭脂和降龍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凝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