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咬了咬牙,像是下定了決心:“我知道在哪!老爺子寶貝得很,天天揣在貼身的口袋裡!”
她抹了把淚,眼神里多了幾分決絕,“今晚我去偷!就算被他打死,我也要保住我兒子!”
胭脂按住她的手:“不用你去。今晚我去。”
她看了眼天色,夕陽正往假山後頭沉,金色的光落在王氏淚痕斑斑的臉上,竟透出點希望的亮色。
“你先去安置孩子,我回前院看看。”胭脂拍了拍她的胳膊,“放心,有我在。”
王氏點點頭,又深深鞠了一躬,轉身快步往後院跑,腳步比來時穩了許多,像是心裡的石頭落了一半。
矮仙童看著她的背影,小聲問:“姐姐,那個銅牌子是不是很厲害?”
胭脂嗯了一聲,望向主院的方向。夕陽的光漸漸暗下去,林老爺子住的院子裡亮起了燈,昏黃的光暈透著窗紙映出來,像只窺視的眼睛。
“不僅厲害,還可能藏著更大的秘密。”
她握緊銀劍,銀劍微微發燙,像是在呼應著什麼,“今晚,我們就去會會這位林老爺子。”
前院的壽宴還在繼續,只是桌上的菜更涼了,賓客們大多低著頭喝茶,沒人說話。
林老爺子坐在主位上,正跟一個穿黑袍的人說著什麼,那人背對著他們,只能看到他袖口繡著個詭異的符號。
胭脂的眼神沉了下去。果然,噬靈宗的人來過這裡。
看來,這壽宴不僅要坐下去,還得好好“熱鬧”一番了。
胭脂本想帶著矮仙童出府找家客棧落腳,夜裡再來探林老爺子的銅牌。
剛走到垂花門,就見王氏追上來,手裡還攥著串黃銅鑰匙。
“留步!”她把鑰匙往胭脂手裡塞,“我讓人收拾了間客房,就在老爺子院隔壁,只隔條甬道,夜裡方便……”
話說到一半,她臉一紅,又補充道,“院裡的婆子丫鬟都被我支走了,絕沒人打擾。”
胭脂捏著冰涼的鑰匙,指尖摩挲著上面的花紋——是朵扭曲的蓮花,看著竟與噬靈宗的血佛印有些神似。
她抬眼望向王氏指的方向,那排客房緊挨著主院,簷角的燈籠昏昏沉沉,果然是探查的絕佳位置。
“多謝。”胭脂接過鑰匙,“你按我說的安置好孩子,夜裡無論聽到什麼,都別出來。”
王氏連連應著,目送他們走進客房才轉身離開,背影裡藏著三分忐忑,七分孤注一擲的決絕。
客房不大,卻收拾得乾淨,桌上還擺著盤剛出爐的桂花糕,熱氣裹著甜香漫過來,倒驅散了幾分陰森。
矮仙童早就餓了,抓起一塊塞進嘴裡,含糊道:“姐姐,這裡好近啊,能聽見隔壁說話。”
胭脂走到窗邊,推開條縫隙。
隔壁院子裡的燈亮得刺眼,隱約有說話聲飄過來,夾雜著柺杖點地的“篤篤”聲。
她運轉靈力凝神細聽,林老爺子的聲音蒼老卻中氣十足,哪還有半分病態。
“……那丫頭片子看著不簡單,劍中裡有佛光,莫不是佛門的人?”
”?門佛“:人袍黑個那里日白是正,質的般屬金著帶,沉低啞沙音聲個一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