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佛門自身難保,降龍羅漢都成了咱們的傀儡,一個小丫頭片子怕什麼?”
胭脂的心猛地一沉,他們看出佛光了?但胭脂算錯了,這幫人看見的,實際是矮仙童的!
不過第二個訊息可不好,降龍在他們手裡,不知道怎麼樣了。
“可她壞了我的好事……”林老爺子的聲音透著不甘。
“那小子的生機剛吸了三成,再等三天,我就能湊夠壽數了!”
“急什麼?”黑袍人冷笑一聲!
“銅牌升銀牌,你靠借命攢了三十年陽壽;
銀牌升金牌,需得吸乾十個童男童女的生機,這才一個,早著呢。”
矮仙童正往嘴裡塞桂花糕,聽到這話嚇得手一抖,糕點掉在地上:“他們要抓十個小孩?”
胭脂按住他的肩,示意他別出聲,耳朵卻貼得更緊了。
“不是我急,”林老爺子的聲音壓得更低。
“玉牌使者說了,下月十五要開啟血佛祭壇,到時候持金牌者能分到降龍羅漢的一縷本源佛光,那可是能修出不滅金身的寶貝!”
黑袍人似乎啐了一口:“就你這點道行,還想脩金身?”
“老老實實按規矩來,每次抽夠壽命,要麼換陽壽,要麼換財寶,別貪心不足。”
“我哪敢貪心?”林老爺子的聲音裡透著諂媚,“當年若不是使者給的銅牌,我早成了枯骨。”
“只是……這借命之術終究是旁門左道,每次抽取生機,我這身子骨都像被蟲蛀似的,若能得點佛光滋養……”
“閉嘴!”黑袍人突然厲聲打斷,“血佛印的事也是你能議論的?”
“別忘了銅牌的規矩——聽令者生,違令者,神魂都得被祭壇吞噬!”
隔壁突然沒了聲響,只有柺杖點地的聲音越來越急,像是林老爺子在踱步。
過了約莫一炷香的功夫,黑袍人的聲音才再次響起,緩和了些:“也不是不能幫你。”
“那丫頭的身邊有佛光,若是能奪過來獻給玉牌使者,別說金牌,賞你塊玉牌碎片都夠你多活五十年。”
“當真?”林老爺子的聲音裡透著狂喜,“那我這就去……”
“蠢貨!”黑袍人罵道,“夜裡動手容易打草驚蛇,等明兒壽宴結束,她離了這宅子,在鎮外動手更方便。我己讓人盯著了,跑不了。”
又說了幾句閒話,黑袍人似乎離開了,隔壁院子的燈暗了下去。
胭脂卻站在窗邊沒動,裡面佛骨的氣息與黑袍人提到的“本源佛光”隱隱共鳴,像是在警示什麼。
原來那銅牌是噬靈宗的信物,鐵、銅、銀、金、玉五級,對應不同的級別。
林老爺子靠借命從銅牌升到銀牌,每次抽取他人壽命,就能按三成兌換陽壽或財寶。
這哪是借命,分明是噬靈宗用陽壽當誘餌,養出的一群吸血蟲!
……壇祭佛啟開了為是,佛源本的漢羅龍降是,標目的終最們他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