胭脂看向神龕前的血佛印,突然明白了。
老廟祝的怨氣,加上被挖墳的戾氣,本就足夠重,偏偏這裡又有噬靈宗的血佛印。
那邪祟怕是被血佛印引來的,藉著老廟祝的怨氣附在了三公子身上。
“宮二呢?”胭脂問,“他也中邪了嗎?”
縣太爺的眼神突然變得躲閃,支支吾吾地說:“他……他跑了……三小子發瘋的前一天,他就卷著當香爐的銀子跑了,現在不知所蹤。”
胭脂的眉頭皺了起來。事情恐怕沒這麼簡單。
三公子中邪,宮二卻恰好失蹤,這未免太過巧合。
“劉師爺知道這些事嗎?”
“他只知道三小子中邪,不知道殺人挖墳的事。”縣太爺連忙說,“我沒敢告訴他。”
胭脂站起身,銀劍在陽光下泛著冷光:“帶我去看看老廟祝的墳。”
“去那做什麼?”縣太爺一臉驚恐。
“解鈴還須繫鈴人。”胭脂望著神龕前的血佛印,“他的怨氣不散,你兒子永遠好不了。”
縣太爺猶豫了半天,最終還是咬著牙點了點頭:“我帶你去。”
離開城隍廟時,劉師爺和衙役們都在門口等著,見縣太爺臉色慘白,還以為是胭脂說了什麼,都不敢多問。
胭脂讓小六去備些紙錢和香燭,小六雖滿臉疑惑,還是趕緊跑著去了。
往後山去的路崎嶇難行,縣太爺年紀大了,走得氣喘吁吁,好幾次差點摔倒。
胭脂讓矮仙童扶著他,自己則走在最前面,銀劍的光芒在幽暗的樹林裡格外顯眼。
“就在前面。”縣太爺指著一片荒草叢生的坡地,“那天埋得急,沒立墓碑。”
胭脂走過去,果然看到一片新翻的泥土,旁邊還扔著把鏽跡斑斑的鋤頭,應該是宮二他們留下的。
泥土上有幾個凌亂的腳印,顯然是被人挖開過。
她讓矮仙童把帶來的紙錢點燃,火光在風裡搖曳,映著周圍的荒墳,顯得格外陰森。
紙錢燒盡的瞬間,突然颳起一陣陰風,吹得人頭皮發麻。
“是你嗎?”胭脂對著新墳說,“我知道你有怨氣,可害死你的人是宮二和三公子,與旁人無關。”
“我會讓他們償命,但你若再附在孩子身上,就成了害人的厲鬼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陰風突然停了,周圍靜得能聽到蟲鳴。胭脂知道,老廟祝聽到了她的話。
她從懷裡掏出張符紙,是之前畫的鎮魂符,往墳前一貼:“安心去吧。”
符紙剛貼上,就見那片新翻的泥土突然動了動,像是有什麼東西要鑽出來。縣太爺嚇得尖叫,矮仙童也往胭脂身後躲。
胭脂握緊銀劍,卻見泥土裡伸出只乾枯的手,手裡攥著個東西,隨後又緩緩縮了回去,再沒動靜。
。的下落們他二宮被,品葬隨的祝廟老是該應,損磨經己緣邊,錢銅枚是那到看,土泥開撥,去過走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