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沒回答,只是抬起手,指向血佛印。
血佛印突然劇烈起伏,像塊跳動的心臟,上面的佛字裂開無數道縫隙,湧出濃濃的黑氣,在半空凝聚成只巨大的手掌,朝著胭脂拍來!
“小心!”矮仙童拽了胭脂一把。
銀劍出鞘,劍光與黑氣碰撞,發出刺耳的嘶鳴。
黑氣手掌被劈成兩半,卻很快又合攏,反而變得更大了。
女人後腦勺上的人臉突然睜開眼睛,黃色的眼珠盯著胭脂,嘴角揚起個詭異的弧度。
與此同時,烏雲裡的巨臉也同步揚起嘴角,城牆上的磚塊開始簌簌發抖,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地裡鑽出來。
胭脂突然明白過來。這女人不是操控者,她和那些被傳染的人一樣,都是血佛印的“引子”,真正在背後搞鬼的,是藏在血佛印裡的邪祟!
“阿童,幫我個忙。”胭脂從懷裡掏出包著銅牌的符紙,塞到矮仙童手裡,“把這個扔到血佛印上,用力扔!”
矮仙童點點頭,攥緊符紙,趁著黑氣手掌再次劈來的間隙,像只靈活的小猴子撲到神龕前,將符紙狠狠砸在血佛印上!
符紙剛接觸到血佛印,就“騰”地燃起金色的火焰,上面的符文在火光中流轉,發出陣陣嗡鳴。
血佛印像是被燙到,劇烈地翻滾起來,上面的佛字發出淒厲的尖叫,黑氣瞬間潰散了大半。
女人後腦勺上的人臉發出聲慘叫,縮成了個肉團。
烏雲裡的巨臉也像是被針紮了,劇烈地扭曲起來,眼窩裡的黑氣開始倒流。
“成了!”矮仙童歡呼。
胭脂卻皺緊了眉頭。符紙的火焰在慢慢變小,血佛印的黑色雖然淡了些,卻依舊在蠕動,顯然沒被徹底毀掉。
地脈靈珠的灼痛還在繼續,說明邪祟的根源還在。
就在這時,神龕後面傳來陣窸窣聲,之前那個撿破爛的少年狗剩鑽了出來,手裡拿著把生鏽的菜刀,眼睛通紅,對著胭脂就砍了過來:“都是你!害我娘死了!”
他的後腦勺上,也長了張小小的人臉。
胭脂側身躲開,銀劍架在他的脖子上:“你娘怎麼了?”
“她被縣太爺燒死了!”狗剩哭喊道,眼淚混合著鼻涕往下掉,“你說去縣衙能活命的!都是騙我的!”
胭脂的心像被針紮了下。她看向縣城方向,黑煙更濃了,隱約能聽到鞭炮似的爆炸聲,想來是縣太爺真的放了火。
血佛印趁著她分神的瞬間,突然爆發出股黑氣,首撲矮仙童!
矮仙童手裡的羅漢珠突然亮起,發出道金光,將黑氣擋了回去,珠子卻瞬間變得黯淡,上面的裂紋多了好幾道。
“降龍哥哥!”矮仙童驚呼。
胭脂回過神,剛想揮劍斬斷黑氣,卻見血佛印中央裂開道縫,裡面露出個東西——是那枚被宮二偷走的金香爐!
香爐裡插著三支黑色的香,香灰落在血佛印上,竟讓它重新變得烏黑髮亮。
原來邪祟的根源不是血佛印,是這金香爐!
。氣邪多麼這來引能怪難,”香魂噬“的製氣怨合混人活是的用,了換香的裡爐香把就早是怕宗靈噬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