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寧看著他。
“你是怎麼知道那些東西的？”
“哪些？”
“草原上修城。穿甲火銃。那些陣法——蒼狼河上你畫的那些圖。那些東西，不是書上看來的，不是自己琢磨出來的。陳懷遠教不了你那些——他要是會那些，當年就不會死了。”
議事廳裡安靜了很久。
陳寧沒有回答。
韓青也沒有追問。他坐在那裡，等了一會兒。
然後他開口了。
“你不想說，可以不說。”
陳寧看著他。
韓青站起來。
“你昨天說的那些——夠了。陳寧也好，陳昭也好——都不是我跟著你的原因。我跟著你，是因為你會打勝仗。以後也是。”
他轉身往外走。走了兩步，又停下來。
“我昨天說——不管你是誰，我跟著你。這句話不變。”
他沒有回頭，掀簾出去了。
———
簾子還在晃。外面的光線從簾縫裡透進來，在地上晃了一下，又暗了。
陳寧坐在燈下。韓青沒有追問那個他答不上來的問題。但那個問題——他確實答不上來。
他低下頭，看著自己的手。
系統面板亮了一下。
【身份線·關鍵節點·透過】
陳寧向韓青坦白真實姓名與身世
韓青接受，未追問核心隱秘
信任度：未降低。忠誠度：未降低。
功勳+500
當前功勳值：97800
他關掉面板。
那碗酒——昨天他端起來，沒有喝。
。的涼。口一了喝，來起端他在現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