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答應了。”
———
九個部落，當場答應的有五個。另外西個沒有拒絕，也沒有答應——說要回去跟族裡商量商量。
陳寧沒有逼他們。
“不著急。想好了派人來朔州找孫掌櫃。”
那西個部落的人點了點頭，站起來，騎馬走了。
留下的五個部落的人，還在氈布上坐著。有人開始跟孫掌櫃打聽糧食的價格，有人在問鐵器怎麼換，有人在問茶磚的成色。
陳寧站起來，走到土坡邊上。
風吹過來。草原上的草己經枯黃了，在風裡一浪一浪地翻。
韓青走過來。
“五個。比我想的多。”
“他們會更多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完顏跋扈不會再回來了。他們知道。”
韓青沒有說話。他站在那裡，看著遠處那些正在跟孫掌櫃談生意的部落人。
“他們以前是我們的敵人。”
“現在不是了。”
“就因為一碗奶茶？”
“不是。因為他們發現——跟宋人做生意，比跟完顏跋扈打仗划算。”
韓青沒有說話。他站了一會兒，然後轉身走了。
陳寧一個人站在土坡上。
風還在吹。
草原上那些部落的人，正在跟孫掌櫃比劃著手指頭，談糧食的價格。像是一群在集市上討價還價的普通生意人。
仗打完了。生意開始了。
功勳+500。
當前功勳值：93800。
他沒有去看那個數字。
風從北邊吹過來——涼的。他站在那裡，看著那些正在談生意的人。
。量在刀用是不而秤用人有次一第——地片這原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