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哀家也在想——怎麼處置你。殺了你——顯得哀家被鎮北王牽著走。不殺你——他手裡有證據，朝堂上的人都看著。”
王崇文沒有說話。
太后看著他。
“你先回驛館待著。沒有哀家的旨意，不許出東京城。”
王崇文叩了一個頭。
“臣——遵旨。”
他站起來，退了出去。
偏殿裡只剩下太后一個人。她把那份奏章拿起來又看了一遍，然後把它放回案上。
———
沈鶴鳴那邊也沒有閒著。王崇文被押回東京的訊息一傳出，宣府的舊部就有人遞了信過來——願意跟著朔州走。沈鶴鳴連夜攏了名單，報給陳寧的數字是——五千多人，連人帶馬，己經編入了各營。
功勳+500。
當前功勳值：99500。
【兵力：72000→77000】
陳寧在朔州收到了那個數字。但他沒有等來王崇文被罷免的訊息。
太后沒有殺他。也沒有放他。她把王崇文扣在了東京——既不能讓他繼續在宣府礙事，也不能讓陳寧覺得太后偏袒。這是她能做的，最平衡的選擇。
陳寧明白了。他把那封從東京送來的邸報放在桌上。
當天晚上，沈鶴鳴來了議事廳。
“太后沒動王崇文。”
“嗯。”
“把他扣在東京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宣府那邊怎麼辦？”
陳寧想了想。
“先空著。太后會派人來補——但她現在不急著補。她要把這個位置留著，等一個合適的人。”
沈鶴鳴點了點頭。
“那王崇文的舊部——”
“能收的收。不能收的，讓他們自己走。”
沈鶴鳴沒有再問。他走出去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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