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之前不是不想動騎兵營。你是怕動早了，底子不紮實——拉出去反而是送死。”
“現在是三月末。”
陳寧看著北邊的天。
“北戎王庭的帳己經紮在白狼河北岸了。”
他的聲音不高。
“西月底之前，他們會過來。”
沈鶴鳴的目光收緊了一些。
“你怎麼知道西月底？”
“李三說——帳篷還在增加。”
陳寧回過頭來，看著沈鶴鳴。
“王庭的帳不是一天能扎完的。兩百頂帳篷，近千人紮營，還要等後續的增兵到位——糧草、馬料、箭矢整理、攻城器械——至少要一個月。”
“西月底。”
“西月底。”
陳寧重複了一遍。
“我們還有一個月的準備時間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不夠。”
沈鶴鳴站了起來。他把桌上的哨兵排班冊推到一邊，拿起筆，在一張空白的紙上畫了幾筆——鎮北鎮的輪廓，北邊三十里外是白狼河，白狼河再往北是那片草甸。草甸上畫了兩個圈。
“你打算怎麼做。”
陳寧沒有回答他。
他站在門口，看著校場上的晨光。那光正從牆頭上鋪下來，一格一格地照亮了地面。
然後他聽到了。
“【系統】檢測到區域威脅預兆：北戎王庭首屬部隊己在白狼河北岸集結。預估集結規模：千人以上。”
“【系統】當前功勳值：4347。核心期×1.5。”
“【系統】騎兵編制兌換條件：4000功勳值。是否兌換？”
冰冷的響聲。沒有感情。像是一枚銅錢掉在鐵板上。
陳寧的眼睛沒有動。他看著校場上的晨光，看著地面上的光從灰白色變成了淺金色。
他沒有立刻確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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