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？”
黑暗裡。何遠的聲音很低。
“因為王隊長活著——是活釦。死了——就是死結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那個掐死他的人——不想讓人知道王隊長去過那裡。不想讓人知道——三皇子府的人牽涉其中。”
陳寧站在黑暗裡。
“那封燒掉的信——”
“大意是——天京那邊己經注意到了。讓他立刻收手。把冊子交上去。回京述職。”
何遠的聲音在黑暗裡。
“落款不敢署名。但筆跡——是王府幕僚的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這封信的意思很清楚——他不該去埋那個冊子。他知道的太多了。”
何遠的聲音頓了一下。然後加了一句。
“這句話不是信上寫的——是我讀出來的。”
黑暗裡沉默了一會兒。
陳寧沒有說話。
“信裡還提了一句——北境有個人一首在替他做事。那個人知道的——不比他少。”
陳寧握緊了刀柄。
“那個人是誰？”
黑暗裡沒有回答。
過了很久。
何遠開口了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陳寧站在黑暗裡。風在門外吹。吹過那口缸。吹過那幾間倒塌的土房子。
他站在那裡。手的指節發白。
然後他鬆開了刀柄。
“何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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