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坐在那裡。沉默了一下。
“因為——以前你拿到也守不住。現在差不多了。”
陳寧伸手。拿起那個布包。沒有開啟。他收進懷裡。
“還有一件事——”
老人看著陳寧。
“福伯去找我了。今早。他到了安縣——比我晚了一個時辰。”
陳寧的手停在懷裡的布包上。
“他說——他在鎮北鎮欠了你十五年。現在輪到他還了。”
陳寧站在那裡。沒有說話。
老人坐在櫃檯後面。晨光從門口照進來。照亮了櫃檯上的灰。
“他還說——讓你別等他。他辦完事就回來。”
陳寧站在那裡。
他把刀從腰間拔出來。沒有全拔——只拔了一半。刀鋒在暗光裡反了一下光。然後他插回去。
他轉身。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——停了一下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老人坐在櫃檯後面。
“老周。周老三。周老七。隨便叫。”
陳寧站在那裡。沒有回頭。
“你等我爹等了多久?”
老人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從他不在了那一天開始等。到現在——十年了。”
陳寧沒有回頭。
他走出去。
晨光鋪在安縣西街的青石板上。他牽著馬。走過布莊門口那塊看不清字的招牌。走過那個用白灰畫的圓圈。往西——往鎮北鎮的方向走去。
他沒有騎馬。他牽著馬走。馬蹄踏在青石板上——嗒。嗒。嗒。
他走了很遠之後——身後傳來老人的聲音。不高。像是從布莊深處傳出來的。
“記著——北牆牆縫裡還有一樣東西。你拿去。”
。走前往續繼他。停有沒寧陳
。了著記他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