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我們現在不撤退，我們的三萬人會死在遠東的冰天雪地裡，而我們連他們的影子都摸不到。
東方己經換主人了，不是暫時換，是永久換，我們要習慣一個強大的龍國在我們的南邊。
不是以前那種虛胖的韃清帝國，是一個真正現代化的，武備精良的，擁有我們無法理解之武器的強大鄰國。
羅剎國的未來在歐洲，不在遠東，把精力收回來，經營西邊。
既然東方己經無法染指，那就向西，向君士坦丁堡，向巴爾幹，向中歐。
龍國有句話，叫‘失之東隅，收之桑榆’。我們現在要做的，就是這個。”
武官沉默了很久，最後點了點頭。
“我這就去擬電報。”
伊格納季耶夫重新把目光投向窗外，他看著那些彩旗，燈籠，歡笑的孩子，忽然覺得很冷。
不是身體冷，是骨頭裡冷。
他想起自己幾十年的外交生涯，從聖彼得堡到君士坦丁堡，從巴黎到倫敦，從江戶到京城。
他見過無數國家的興衰，簽過無數條約，喝過無數杯慶功的香檳。
他一首以為，羅剎國的敵人只在西方，英吉利，法蘭西，奧斯曼，那些老牌帝國。
現在他知道了，真正的敵人，在東方。
而這個敵人，他們打不過。
東瀛公使館。
和其他公使館不同，東瀛公使館裡一片死寂。
沒有討論，沒有爭論，沒有電報往來，只有死一般的沉默。
公使井上馨坐在議事廳的首位，面前跪著兩排隨員和武官，所有人都在，但沒有人說話。
井上馨的面前擺著一疊紙，是昨天閱兵時武官們做的記錄，他拿起來，一頁一頁地翻。
“犀牛坦克，約五十輛，主炮口徑推測一百毫米以上，裝甲厚度不明。”
“天啟坦克，約三十輛，雙炮塔，推測裝有防空導彈。”
“光稜坦克，武器原理不明，疑似光束武器。”
“幻影坦克，具備光學隱身能力，技術原理完全不明。”
“基洛夫空艇，三艘，載彈量推測數十噸，航程可覆蓋日本全境。”
“黑鷹戰機，數十架，金屬機身，速度極快，掛載導彈。”
“被稱呼為三星弩兵計程車兵，數萬人，裝備自動步槍，訓練水平極高，面無表情。”
“海豹突擊隊，約一千人，裝備消音衝鋒槍，傳言有不死之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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