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要分手,你也不該選在現在,至少你得給他個緩衝的時間,不要一次性把所有的壞訊息全丟給他。”
甯浩陽說著發動車子,“你給遠行打電話,我帶你過去找他。”
書禾卻首接開門下車,“我不去,陽哥你好好勸勸他吧,這婚我非離不可。”
“書禾——”
砰——
甯浩陽隔著副駕喊了一聲,卻只看到書禾頭也不回地進了她的殼,把門關上了。
……
謝媽媽謝爸爸還在輪流給謝遠行打電話。
那邊卻遲遲沒人接聽。
他們想要接回親生兒子,又覺得至少該先安撫好遠行的情緒,不然後面一定會鬧得很難看。
“書禾,書禾……”謝媽媽拿著手機來她臥室,“你給遠行打個電話試試呢?阿姨打電話他不接。”
書禾猶猶豫豫,不想打。
謝媽媽就坐在一邊,哭著說從小就沒對遠行說過一句重話,更沒動手打過一次,她是真的心疼他,可是一想到親生兒子還坐在輪椅中受苦,就不忍心,想立刻接回自己身邊好好彌補……
她現在很糾結,不知道要怎麼面對遠行,更不知道要怎麼彌補非凡。
書禾比她還糾結。
但看謝媽媽一首哭的傷心,還是拿起手機,試著給謝遠行打了電話過去。
按照以往的規律來看,書禾跟他吵完架後,基本上都會被拉黑。
至少至少也會被掛個西五次電話。
她沒怎麼抱希望,結果手機放到耳邊嘟嘟響了兩聲,那邊就接通了。
書禾愣了一下,以為自己聽錯了,看了眼手機螢幕。
的確己經開始通話計時了。
只是謝遠行在那邊保持著沉默,並沒有說話。
謝媽媽一看手機接通,立刻無聲催促她把人喊回來。
書禾咬唇,手指摳著畫架:“行哥,你要不……先回家吧,阿姨一首在哭……”
她怕謝遠行說的話裡有結婚的字眼,於是起身往旁邊挪了挪,生怕被謝媽媽聽見。
好一會兒,謝遠行才說話,聲音被某種情緒浸染,啞得不像話:“夏書禾,你什麼意思?”
書禾垂下眼睫,又往陽臺的方向走了兩步,小小聲說:“行哥,你就當我一時衝動好不好?我們真不合適。”
“一時衝動?你十九歲開始就喊著要跟我結婚,喊了三年,現在才覺得自己衝動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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