橋本凜子想到什麼,猛地拍了一記大腿:“一定有一個組織者提前發現了我們的逃跑計劃,並巧妙利用我們的逃跑來為他們的逃跑創造時機。”
瀧川徹聳了聳肩:“但是,你們也是相互利用,你們借他們的暴亂逃出生天,他們借你們的身份引開警察。各取所需。”
橋本凜子猛地抬頭,眼神豁然開朗。
現在想來,她們逃跑前,瘋人院裡早已是暗流湧動啊。
咚咚咚。
敲門聲突然響起。
水端由美推門進來,手裡抱著一個牛皮紙袋,嘴裡還叼著半個銅鑼燒。看到屋裡的氣氛,她愣了一下,連忙把銅鑼燒嚥下去,規規矩矩地坐在沙發上,像極了一個看到惡毒婆婆的小媳婦。
“沒打擾你們吧?我查到點有意思的東西。”
“什麼東西?”瀧川徹看向她。
水端由美把牛皮袋裡的資料倒在桌子上,最上面是一張泛黃的舊報紙。
頭條是《工會主席水野敬仁車禍身亡》。
“三十年前,全國工會總聯合會的主席水野敬仁,揭發瀧川家透過土建公司洗黑錢,結果一週後就被一輛失控的卡車撞死了。卡車司機當場逃逸,至今沒抓到。”她頓了頓,看向兩人,“他死了之後,妻子在家自殺,留下一個十五歲的女兒。”
瀧川徹:“三十年前?所以,你的意思是當時的瀧川宗盛導演的把戲?”
水端由美聳聳肩:“不止如此,當時,他十五歲的女兒水野美紀,被強行送進了橫濱的一家瘋人院,然後就再也沒有訊息了。”
橋本凜子手裡的筆啪嗒掉在桌子上:“等等,水野美紀?你怎麼會突然想起來查這個?”
水端由美瞪大了眼睛,卻沒有直接揭曉答案:“你還記得當天我們從瘋人院逃走時,有個突然閃現出來幫助我們的清潔工老婆婆嗎?”
橋本凜子立刻想起了那個長相駭人,差點把她也嚇得靈魂出竅的老婆婆:“你的意思是,難道說……”
瀧川徹直接說出來:“所以,你們的意思是,那個嚇人的老婆婆,很有可能就是當年那個父親被迫害至死的女孩子水野美紀?”
橋本凜子和水端由美一齊看向他:
“你怎麼知道?!”
瀧川徹看著兩人一臉震驚的樣子,一臉無語:“你們說得還不夠直白嗎?一個被滅門的孤女,一個在瘋人院藏了三十年的復仇者,一個關鍵時刻幫你們逃跑的神秘清潔工。這套路都寫爛了好嗎?”
橋本凜子一臉呆滯:“是,是這樣嗎?!我還以為她是好心……”
“好心?”瀧川徹挑眉,“水端由美,你當時是不是天天纏著人家問東問西,還跟人家說你是檢察官,要幫所有受害者討回公道?”
水端由美猛地瞪大眼睛:“你怎麼知道?!你給我裝監控了?!”
“用腳想都知道。”瀧川徹嗤笑,“她就是等著你們說這句話呢。你們亮明身份的那一刻,就成了她手裡的刀子。”
瀧川徹又看向橋本凜子:“你們當時逃跑時,是不是正好讓老婆婆發現了?怎麼會這麼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