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續下了三日的雪,厚厚一層的鋪滿整個大地、
貓冬怎麼過得,她也不清楚,畢竟整日整日癱倒在床上,連外面發生什麼也不清楚。
經過上次掌門的事情,李道一便不讓她出門,即使要出去,還要得到青藍的同意。
在屋內待著的日子,不是和荷葉聊天就是和林初真聊天,過不了三句就會說,‘你什麼時候跟我離開。’
魚灼音靠在床上百無聊賴地玩弄著髮絲,自從身子越發虛弱,每練一次琵琶,骨節像是被鋸子鋸開般疼。
那一刻她才真正意識到,自己的身體狀況越來越糟。
當初醫修下判決的那一刻,活著只是為了一個真相,等到查明怕是要油盡燈枯。
她坦然接受這一切,可當自己的身體遭受了這些病痛折磨,身子的每一寸都像是被螞蟻啃食,那種痛苦難以描述。
掌心死死握著床邊,額頭上佈滿著大大小小的汗珠,氣息變得越發不穩。
鼻尖再次聞到那股苦澀得味道,她原以為是李道一,沒想到卻是鄰人厭惡得聲音。
“喝藥。”林嘉良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,給人一種嘴裡吃了蒼蠅的感覺。
她嘴角微微泛起白邊,強撐著身子往後靠,擺明了不想和林嘉良有什麼牽扯。
瓷碗磕碰在桌上的聲音帶著幾分急躁。
林嘉良實在想不明白,為什麼魚灼音不樂意搭理自己,上一世她明明抓著自己不放,經常玩她逃他追,她插翅難飛。
現在反而不搭理他,林嘉良實在覺得詫異,他再次貼近魚灼音。
“你難道不想知道毒藥是從那裡來的嗎?”
“難道不想知道靈妖族案件的真相?”
她瑟瑟發抖得樣子,讓林嘉良找到了突破口。
他直接抓上魚灼音手腕,軟乎乎得感覺,讓他熟悉又陌生,記憶中她可沒那麼軟,身子骨硬朗無比。
她被嚇個半死,怎麼也掙脫不開,急得都快哭出來了,百花鈴也不記得放在那裡,可以說是毫無力氣招架。
魚灼音徹底沒了反抗能力,林嘉良原本帶著畏懼得眼神,轉為兇狠甚至還有一些興奮。
“你也很喜歡這樣吧,我知道,你在床上就是喜歡這樣,喜歡被這樣粗暴對待。”他不知道那裡來的自信,能夠說出這番話,想著反正是在床上,直接就在這裡把事辦了。
千工拔步床上的喜鵲瘋狂晃動,像是正在逃竄得鳥兒,沒有翅膀剛破殼的鳥跑都跑不掉,只能淪為旁人的晚餐。
而她就是一道豐盛而又美味的餐食。
林嘉良才壓在魚灼音身上,後背傳來一陣刺痛,他停下動作,像呵斥是那個沒長眼睛的東西。
李道一手握利劍,劍身通體泛著寒光,他看見魚灼音衣衫不整得樣子,再給了林嘉良一劍。
後背爛了一大塊,血腥味瀰漫在整個房間。
強暴就強暴,偏偏要整出偷情之意,真噁心,無比噁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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