啜泣聲像是大珠小珠落玉盤,砸入李道一的心中,像是有人用小刀劃過他的心臟,握著匕首的人正是魚灼音。
魚灼音是真覺得很委屈,凡事遇到林嘉良幾乎就沒什麼好事發生。
剛才自己是真的好疼好疼,像是有人拉大鋸子,瘋狂鋸骨頭,骨頭像是被直接捏碎重塑。
‘唰’又是一劍。
李道一的意思很明顯。
三劍下來,林嘉良只是受了些皮外傷,同時也激起他心底得怒意,手中憑空握著一把利劍,抵在李道一的喉嚨處。
“李道一憑什麼?魚灼音喜歡的該是我,你的出現打斷了原本屬於我的金玉良緣。”
他不服氣。
李道一聽樂了,礙於情面以及首席弟子的位置並沒有當場發飆。
縮在李道一懷中的魚灼音膽子大了起來:“因為我李道一待在一起特別舒服,對你只有厭惡,況且你都把我弄疼了。”
看著她為了他說話的樣子,林嘉良心裡酸溜溜一片,想來想去也就只有李道一一個變數。
在他的記憶當中,魚灼音很喜歡被這這麼粗暴對待,而且那還是自己開發出來的。
魚灼音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什麼,身子骨正在瘋狂是發抖,往李道一懷裡縮得更加厲害,像個小鵪鶉一樣。
他察覺到細微得動作,在她縮起來得時候,還不忘給人蓋上被子。
李道一知道他心底不服氣,嘴角輕輕上揚,像是故意氣對方:“可我才是她夫君,我八抬大轎將她迎進門來。”
他上下打量:“說好聽點是偷情,說難聽點是調戲良家婦女。”
一片鴉雀無聲。
林嘉良心中不悅,想要一劍封喉,李道一用食指和中指輕輕一夾,那把被他握在手中的利劍徹底碎了。
“為何?你的功力何時進步的這麼快,不應該啊。”他心底得震驚遠遠超過氣憤,還未走幾步路,縮在李道一懷裡的魚灼音出聲喚道:“你等一下我有問題要問你。”
林嘉良直接停住腳步,期望魚灼音能夠回信轉移,卻換來冰涼得語調。
“關於毒藥的事情,你知道多少,不然……。”她都已經做好將今夜的事散播出去的準備,反正自己已然油盡燈枯,因為這件事,李道一殺了林嘉良也不足為過。
他眼中閃過一絲暗淡,一五一十交代了一切:
“那日我和雲師弟一同上山採藥,他摘取了那朵小花,想要逗樂柔一笑。”
“有個小女孩鑽出來,說這是毒藥,一不小心就會死人。”
“他當時沒聽,執意將花帶回來。”
林嘉良說完就去處理後背這一身傷,黯然失色得樣子並未引起二人關注。
魚灼音依舊縮在李道一懷裡,對故事裡的小女孩產生了幾分懷疑。
她打算將打探和聯絡訊息的事情,安排在荷葉身上,以她的能力,必定會十分出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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