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葉打探完訊息回來,講事情原委一五一十說了出來,大部分都和林嘉良說得一樣。
唯一不同的是樂柔曾救過那個小女孩,二人有密切往來。
一聽見這句話,魚灼音放下藥碗蹙了蹙眉頭,沒多久她再次陷入昏迷當中。
這次昏迷陷入的時間太久,像是有什麼東西一直糾纏著她,命她困於夢魘當中。
李道一聽到訊息匆匆回到小院,而在回去的路上雪越下越大,不知不覺見爬上一層臺階。
冰冷的寒風似帶著萬古悲憫,將樹木柳枝吹得沙沙作響,吵得惹人心煩。
青藍正端著一碗熱藥灌入魚灼音的口中,見到李道一走進,才放下湯藥退下。
他拿起藥碗坐在身邊,看著魚灼音臉色如此憔悴,俯身聽那微微跳動的心臟,鬆了口氣,他邊喂湯藥邊回想上一世的重大事件。
他想這個時間點能夠發生點,也就林嘉良正魚灼音那愛恨,可已經過去了。
除非……。
他有些不敢繼續想下去,如果繼續要麼就是那段誤會,要麼就是並沒有跨過那道坎,要麼就是二人命中註定。
命中註定?
他不允許,上一世都說了要自己,那也不是自己第一次見她,青樓一曲,她便入了自己的眼。
絕對不允許。
他這麼想著,眼神落在屋內擺放的那把利劍上,心中的道德一直在制止李道一。
屋外的雪終於沒再繼續下,樹枝上掛著一層白色戎裝,又恢復往日寧靜得樣子。
小院灶臺上煎著一碗熱藥,身側擺放著大大小小的摺子,基本都是宗門事物,上面留下幾道鏗鏘有力的字跡。
李道一衣不解帶照顧在身側,手中緊握毛筆,一字一句書寫著什麼,視線極其專注。
藥香瀰漫在房中,伴隨著一身悅耳的鈴聲,魚灼音穿著一身素白寢衣從床上坐起,肩膀還有些微微發抖。
“感覺這次睡了好久有人嗎?”她咬著下唇,試探性叫了叫,因為眼睛看不見,對周遭環境一直抱有警惕心理。
李道一聽見聲響,見她正用手理著頭髮,如白玉的手腕隱約透露出脈搏,他彷彿都忘卻如何呼吸。
良久他才回應她的問題,端起剛熬好得熱藥:“我在,我一直在。”
她再次重複之前的那個問題,聲音綿軟不少:“抱歉,我好像睡了很久,你是不是等急了。”
“沒有,一點都不久,不過短短五日,今天雪剛好停了,你要不要去看看。”他語調溫柔的像是在哄小孩子。
她瞬間愣住,心裡竟有些暖乎乎的、
雖然前幾次他都是這樣焦急,可這次不同,就像在飢渴難耐得沙漠當中遇到一汪清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