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盈琳湊過來，小聲說：“組長······”
姜回予看她臉上起了個大痘，臉色還好，平靜說：“恭喜。”
“你知道了？”
“不然呢。”姜回予問，“你先跟誰說的？”
朱盈琳小小聲，“孟萱。”
姜回予瞪她，“你是敵我不分嗎？”
朱盈琳忙說：“我想讓她問問老闆和老闆娘的態度。”
“她給你結果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姜回予表態，“你想幹就幹，願意幹到什麼時候就幹到什麼時候。”
朱盈琳沒這種膽子，“能行嗎？”
“欺負你，你就威脅他，開你，你就去仲裁。”姜回予轉過頭，看回自己的顯示器，“仲裁大門往哪開需要我告訴你嗎？”
朱盈琳問：“那他就拖我怎麼辦？”
“你不是懷孕了嗎？他敢拖你，你就拿個打火機站倉庫裡，看看到底誰的損失大。”
“到底在亂教什麼！”程敏見姜回予越說越不像樣，“出什麼事了，你怎麼回家一趟回來跟怨靈附體了一樣？”
圍繞女人懷孕展開的話題，麥睿和李揚鶴沒參與，見說的差不多了，麥睿提議晚上下班一起去吃飯。
姜回予深呼吸，“今天不行，我晚上有事。”
“哦······那，好吧。”
姜回予補充，“不要這種半死不活的語氣，過幾天，我請。”
文具花樣百出，疊代還快，文具袋裡各種東西，筆、筆筒、貼紙、本子······產品是取名文具袋，實際是個小箱子，定價頗高，姜回予給內容物寫名稱，一張圖裡上下排列組合，費勁得很，由於這個價格，她吐槽道：“算是個輕奢。”
程敏桌上有實物，蠻好看的，手感圓潤，禮物一樣，“我還想著要不要給我家閨女拿一套玩。”
“拿唄。”內部出貨打對摺。
只是手續比較煩，要寫工單，要簽字，倉庫單出掉，可倉庫又沒法收錢，賬給到門店的收款碼上，但是入賬還得入這邊來，因為庫存是從這裡走的。
講是員工福利，就跟走倉庫快遞退自己的網購件一樣，包郵區單價是低到2塊了，一樣好幾道工單。
程敏也不喜歡這樣的層層審批，說：“下班路過買。”
姜回予點頭，“最簡單的了。”
上午前兩個小時最出活，接著飲水量上來，得去衛生間，瞅著空，給午飯外賣點了。
麥睿一個人在樓下空地處抽菸，姜回予把水杯擱窗臺上，她走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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