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灰鱗,你怎麼回來了……”
你的手臂還伸著,沒有放下來。
掌心對著他,五指微微張開,像是在你們之間豎起一道連你自己都不知道有沒有用的屏障。
你的聲音裡有驚訝,有慌張,唯獨沒有他預想中的欣喜。
灰鱗聽出來了。
他的腳步頓在原地,墨綠色的蛇尾在枯葉上無聲地碾過一道弧線。
你這句話落進他耳朵裡,被拆成了一個個字,每個字都寫著同一層意思——你根本沒在等他回來。
他冷笑了一聲,“原以為某人會餓死在這,倒是我多此一舉了。”
話是衝著你說,目光卻己經從你身上掠過去,釘在了你身後那隻雄性兔子身上。
白沉就站在你背後,近得過分。他的胸口幾乎貼著你的後背,一隻手鬆松地搭在你腰側,姿態親暱又自然,像是這個位置他己經站了很久、習慣了。
灰鱗的目光劈過來,凌厲得像一把開了刃的刀,換作旁人早就縮了——可白沉沒有。
他非但沒有躲,反而把手臂收緊了些,將你往自己懷裡帶了帶,然後抬起那雙深紅色的眼睛,不閃不避地迎上了灰鱗的視線。
他嘴角勾著。弧度不大,但那個笑裡什麼都有——挑釁,瞭然,還有一絲只有灰鱗能讀懂的輕蔑。
這不只是一隻雄性兔子那麼簡單。
你把手臂放下來了,眨了眨眼,緊繃的肩膀微微鬆了幾分。
灰鱗說話一向帶刺,你習慣了,那些冷言冷語底下藏的東西你從前讀不懂,現在倒聽出一點別的意味,“你是回來找我的?”
灰鱗把視線從白沉身上拔回來,重新落在你臉上。
你的表情還是那麼笨,什麼都寫在上面——猶豫,為難,還有一點點小心翼翼的期待。
他嗤了一聲,“某人似乎不需要。”
“不是的。”你搖頭,搖得很用力,像是要把這個否定搖進他腦子裡。可搖完之後你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了,嘴唇張了張,又閉上。
灰鱗走的那天,你是存了希冀的。你在空蕩蕩的營地等到天黑,等到風把最後一片落葉都捲走了,才終於相信沒有誰會折回來。
後來你不等了,後來你有了白沉,後來你在這個小小的山洞裡重新拼起了一個“家”的樣子。
可現在灰鱗站在你面前,活生生的,和從前一樣冷著臉——你又不知道該把這份希冀往哪裡放了。
你不想走。可你也不想讓他走。
“過來。”
灰鱗的耐心顯然比你糾結的時間短。
他露出尖牙,殷紅的信子從唇間探出,在空中微微顫動,墨綠色的眼眸眯成一道窄縫。
蛇尾在身後緩緩揚起,鱗片炸開細微的弧度——那是攻擊前的徵兆,你認得。
。手沉白對要他
”!行不“,來起了抬又間瞬臂手的下放剛你
”……怕好我,悠悠“
。著打,的飄飄輕,音聲的沉白來傳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