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聲音平穩，語調專業，你對自己的表現很滿意。
你正在逐步把這段關係拉回正軌，至少在辦公室裡，你們還是上司和秘書，僅此而己。
然後他把筆放下了。
他站起來走到你身後，你還在唸會議議程，感覺到他靠近的時候聲音頓了一下，但沒有停。
你告訴自己他只是起來倒杯水。然後他的手指撩開了你垂在肩頭的頭髮，微涼的指尖擦過你後頸的皮膚。
“……沈總，下午兩點是——”
他把你手裡的平板抽走，隨意地放在桌面上。然後他扣住你的腰，把你轉過來，低頭吻住了你。
這個吻來得毫無預兆。他的嘴唇壓上來的時候你還睜著眼睛，瞳孔因為震驚而放大。
你雙手撐在他胸口想推開他，他單手扣住你的後腦，固定住你的頭，不讓你躲。
他的吻很深，舌尖撬開你的牙關，掃過你的上顎，帶著咖啡的微苦和淡淡的薄荷味。
你的心跳快到幾乎要炸開，一半是缺氧，一半是恐懼——這是他的辦公室，磨砂玻璃牆，外面就是開放式辦公區，幾十號人就在十幾步之外。
誰都能路過，誰都能敲這扇門。
你偏開頭，嘴唇從他齒間掙脫出來，氣喘得又急又亂。口紅的顏色被蹭花了一半，蹭到了他嘴角。
你伸手去擦，手被他抓住，他低頭在你指尖上親了一下，然後把你重新撈過來。
“沈渡，別——辦公室——”
他對你的抗議置若罔聞。他的手臂收緊，把你整個人提起來放在辦公桌邊緣，檔案被推到一邊，幾頁紙飄落到地上散開。
他站在你雙腿之間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你，襯衫袖口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解開了一顆，捲上去露出一截青筋浮起的小臂，手指沿著你襯衫的扣子一顆一顆往下滑，動作不緊不慢。
你被他按在桌上親得七葷八素的時候，門響了。
咚、咚、咚。
你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起來。條件反射地去推他的胸口，推得又急又猛，兩條腿從桌邊滑下來想站首，整個人慌得像一隻被手電筒照到的兔子。
你的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——不能讓人看到。不能讓任何人看到你這副樣子，被他按在辦公桌上，頭髮亂了，嘴唇花了，領口敞開了一顆釦子，裙襬皺巴巴地卷在大腿根。
“沈渡——有人——你放開——”你壓低聲音，每一個字都又急又碎，手掌推著他的肩膀，推不動，又去掰他扣在你腰側的手指，掰不開。
你的眼眶己經急出了水光，回頭看那扇磨砂玻璃門——門的輪廓外面隱約站著一個身影，正等著裡面的回應。
沈渡低頭看你這副急得快哭出來的樣子。
他沒有鬆手。甚至沒有朝門口看一眼。
他只是把你重新按回桌面上，一隻手鉗住你亂推的兩隻手腕，壓在你頭頂的檔案堆裡，然後俯下身，嘴唇貼著你耳垂下方那片被吻得泛紅的皮膚，聲音低得只有你能聽見：“別出聲。除非你想讓他們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。”
他的手指在你腰側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，你差點叫出聲，死死咬住下唇把聲音吞回去。
眼淚己經漫上了眼眶，視線模糊一片，你只能拼命搖頭，用口型無聲地求他——不要。不要這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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