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回應的，等你意識到的時候，你的手己經攀上了他的後背。
他穿衣服時看起來只是肩寬腰窄，可掌心下的肌肉緊實而滾燙，像一塊被烈日曬過的岩石。
就在這時候，你的手機響了。
不是來電鈴聲——是你專門給沈渡設的那個鈴聲，一聲短促而低沉的嗡鳴。
你的手僵在周野後背上，整個人像被潑了一盆冷水。
“別接。”他埋在你胸口，聲音悶悶的，嘴唇還在你皮膚上游走。
可手機一首響，停了又響，停了又響。
沈渡從不會連續打三個電話——他打一個你不接，他會讓你在週一早上為這三個未接來電付出代價。你比誰都清楚。
“我得接——”你去推周野。
他抬起頭看你，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還翻湧著未褪的情慾，但底下己經浮上了一層別的東西。
他盯著你看了片刻，然後笑了。那個笑和剛才所有的笑都不一樣——不是痞氣的，不是溫柔的，是一種帶著冷意的瞭然。“那就接啊。”
他把手機從茶几上拿過來，螢幕上的來電顯示是“沈總”，他把手機放進你手裡。
你按下接聽鍵，把手機貼在耳邊。聲音儘量平穩：“……沈總。”
“怎麼這麼久才接。”沈渡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，低沉冷冽，聽不出什麼情緒，但你太熟悉他了——他越是這樣平靜，越是危險。
“我、我剛才在洗澡。”你撒了一個最老套的謊，老套到你自己說完都想咬舌頭。
他沉默了片刻。沉默的那幾秒裡，你感覺到周野的嘴唇又貼上了你的鎖骨。
你的眼睛猛地瞪大，低頭看他，他正睜著那雙黑沉沉的眼睛仰視你，嘴唇貼著你鎖骨下方那一小片皮膚，舌尖輕輕舔了一下。
他在笑。然後他往下移，一寸一寸地親，動作輕而緩，像是故意在拖長時間，故意在你不能出聲、不能反抗、不能掛電話的時候，讓你一寸一寸地淪陷。
“……剛才發給你的檔案收到了嗎？”沈渡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。
你死死咬著下唇，把衝到嗓子眼的悶哼硬生生咽回去。
周野的舌尖滑過你的肋骨邊緣，那道觸感像羽毛拂過琴絃，你整個身體都繃緊了。
“收、收到了。”你的聲音在發抖，趕緊又補了一句，“我還沒來得及看。”
“明天之前把修改意見發給我。”
“嗯……好——”
最後那個“好”字的尾音不由自主地往上飄了半度。
周野那雙深黑的眼始終抬著，隔著這片起伏的肌膚仰視你，像個在等待一場好戲的觀眾，而這場戲只演給他一個人看。
“你怎麼了？”沈渡的聲音頓了頓。
你的心臟幾乎停跳。周野停下動作，抬頭看你，嘴角彎成一個無聲的壞笑，他在用口型對你說——“告訴他啊，告訴他你在做什麼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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